还在继续,已经到无名指了。眉先生在评论区和网友互动,悬赏猜下一根是哪只手。
"有个办法,"顾淼最终开口,"你母亲说的'情绪激素',我想到提取来源了。"
林骁没有抬头。
"你的。林骁,你是零号病人的儿子,你体内有天然的抗体,也有天然的……"
"配方载体。"林骁替她说完。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碎裂的梨核,"不用提取。我妈把最后一段刻在这里面了,用她自己的脑脊液做培养基。"
顾淼接过梨核,在显微镜下观察。碳化表面之下,有某种生物荧光在微微脉动——那是苏晚晴用生命最后的热量,保存的信息。
"需要活体解码,"她说,"把你的神经细胞和梨核培养基融合,读取神经电信号。但这个过程……"
"会让我变成下一个零号病人,"林骁微笑,这是他今天第一个真正的表情,"或者,让我妈的一部分,活在我脑子里。"
他看向窗外。雨停了,天边有微弱的晨光,像某种廉价的希望。
"开始吧,"他说,"在沈鸢的拇指被切断之前。"
顾淼设置设备的时候,林骁给周野发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他们之间的暗号——
"我投降。"
但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把手机卡拔出来,掰断,扔进汽油桶。火焰腾起时,他对着母亲的遗体说了最后一句话:
"妈,我要去做你教我的事——用科学,杀科学。"
7.
解码过程比预计的更痛苦。
林骁被固定在实验椅上,颅骨钻孔,电极插入海马体。梨核的培养基被注入脑脊液循环,每一次心跳,都有母亲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见五岁的自己,在实验室里追逐蝴蝶,母亲喊他"骁骁,别碰那台离心机"。
看见十五岁的自己,被周野带走时,母亲站在二楼窗口,手里攥着一颗梨,没有追出来。
看见二十岁的自己,在警校毕业典礼上,收到匿名包裹,里面是一颗风干的梨核,和一张字条:"妈妈爱你"。
然后,他看见了沈鸢。
不是现在的沈鸢,是三年前的,在卧底训练班的射击场上,她脱靶三次,把枪摔在地上说"我不干了"。他在旁边笑,她瞪他,阳光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这个画面反复出现,像某种病毒程序。林骁意识到,这是母亲植入的"情绪激素"样本——她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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