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不爱喝凉的,会把热奶茶递到她手里。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总想起刚结婚的时候。”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发飘,“那时候他还在设计院做助理,每天下班都给我带街角的糖炒栗子。我创业初期资金周转不开,他偷偷把公积金取出来给我,说‘燕燕,我相信你’。”
老杨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知道,这些藏在心底的柔软,才是欧阳燕面对苏哲时最大的顾虑。
“可他后来变了。”欧阳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忙项目加班到深夜,他说我‘不顾家’;我拿到第一笔融资,他说我‘眼里只有钱’;我怀朵朵的时候孕吐严重,他还在外面和朋友喝酒,说‘女人都这样,矫情’。”
她抹了抹眼角,自嘲地笑了笑:“离婚的时候我净身出户,所有人都骂我傻,说我该多分点财产。可我就想快点解脱,快点带着朵朵离开那个充满抱怨的家。”
老杨突然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他的掌心粗糙却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过去的鬼,我陪你一起送走。”他顿了顿,“明天开庭,我和张倩都在。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不是一个人。”
欧阳燕抬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锐利。她突然想起苏哲父母家楼下,他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定位不到朵朵时,他沉稳的一句“我来想办法”;想起无数个她撑不下去的瞬间,他总是默默站在身后。
“谢谢你。”她轻声说,心里的坚冰终于融化了一角。
“清完了外面的战场,是时候,清扫心里的废墟了。”老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的锁。
两人并肩站在露台上,不再说话,只有晚风拂过的声音。远处的烟花突然炸开,金色的碎屑落满夜空,照亮了彼此眼中的默契。会议室的笑声传过来,林薇和阿凯在抢最后一块蛋糕,张倩在旁边笑着起哄,这热闹的一切,都成了最温暖的背景。
庆功宴散场时已近深夜,老杨开车送她回家。车停在小区楼下,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纸箱:“今天整理旧物时发现的,李师傅说这是你当年创业时放在他那儿的,一直忘了拿。”
欧阳燕抱着纸箱上楼,纸箱沉甸甸的,上面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是放了很多年。打开家门,朵朵已经睡熟了,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她把纸箱放在客厅角落,先去给女儿盖好被子,才回到客厅,打开了那个尘封的箱子。
箱子里铺着一层旧报纸,下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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