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衣服、洗漱用品一股脑塞进塑料袋,扔到储物间门口。储物间狭**仄,里面堆着旧家具和杂物,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块破旧的瑜伽垫铺在地上。
“进去。”苏哲的声音带着命令,手里还拿着一瓶消毒水,对着储物间喷了又喷,刺鼻的气味呛得欧阳燕咳嗽不止。
“苏哲,我难受……”欧阳燕的声音带着哭腔,“能不能给我拿床厚被子?再倒杯温水。”
苏哲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眼客厅里哄朵朵的母亲,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你先自己扛着,我妈说现在不能跟你接触。等天亮了再说。”他说完,“砰”地关上储物间的门,还从外面反锁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欧阳燕。储物间里没有窗户,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她蜷缩在瑜伽垫上,浑身发冷,骨头缝里的疼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她想起怀孕时孕吐到凌晨,苏哲嫌她吵;想起生产时她在手术室挣扎,他在走廊里等消息却只关心孩子性别;想起封控时她和朵朵吃不上饭,他却独占所有物资。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渴醒了。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用尽力气拍着门:“苏哲,开门……我要喝水……”
外面沉默了很久,才传来苏哲的声音:“你等一下。”又过了几分钟,门锁“咔哒”响了一声,苏哲戴着双层口罩,还套着一次性雨衣,手里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离得远远的。“把杯子放在地上,你自己拿。”
欧阳燕扶着墙慢慢走过去,刚想伸手,苏哲就像躲瘟疫似的往后退,杯子“哐当”一声放在地上,水洒了大半。“你快点拿,别靠近我。”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我可不能被你传染,我还得上班养家呢。”
“养家?”欧阳燕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你养过我和朵朵一天吗?苏哲,我现在烧到40度,你关心的只有你自己会不会被传染。你到底有没有心?”
苏哲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万一我病倒了,这个家怎么办?”他不再理她,转身就走,关门的声音震得墙壁都在响。
欧阳燕蹲在地上,捡起那半杯冷水,一口一口地喝着。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绝望。她靠在墙上,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一会儿是恋爱时苏哲对她的甜言蜜语,一会儿是生产时他冷漠的脸,一会儿又是朵朵咯咯的笑声。
“朵朵……”她喃喃地念着女儿的名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手机。屏幕上全是冷汗,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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