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闹钟没响,欧阳燕是被怀里的滚烫惊醒的。朵朵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地哼唧着,小手紧紧攥着她的睡衣领口,嘴里含糊地喊:“妈妈,冷……”
她瞬间清醒,摸出体温计塞进女儿腋下——39.7℃。慌乱中翻出退烧药,刚要倒水,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苏哲发来的微信:“今晚局里加班,住单位了,别打电话。”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像条冷冰冰的通知。
欧阳燕盯着屏幕笑了笑,笑出了眼泪。这是苏哲这个月第七次“加班”,上次朵朵肺炎住院,他也是这样以“重要会议”为由,全程没露过面。她单手抱起朵朵,小家伙烧得浑身发软,头歪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烙在皮肤上。
深秋的夜风吹得人骨头疼,她裹紧女儿的厚外套,在路边拦出租车时才发现,自己穿的还是睡衣,脚上踩着拖鞋,冻得脚趾发麻。出租车司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递来一瓶热水:“姑娘,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这句话戳得她眼眶发酸。是啊,不容易。离婚官司还没开庭,苏哲就以“单位宿舍不方便”为由搬了出去,把房贷、水电和照顾孩子的担子全丢给了她。白天要跑业务、开会议,晚上回来给朵朵做饭、辅导作业,连睡个整觉都成了奢望。
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排队挂号时,朵朵突然开始呕吐,秽物溅了欧阳燕一身。她顾不上擦,抱着孩子冲进诊室,医生皱眉说:“急性肠胃炎,得输液,家长先去缴费拿药。”
她抱着昏睡的朵朵,一手抓着缴费单,在急诊楼里跑上跑下。输液针扎进女儿手背时,朵朵疼得哭出声,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我想爸爸了。”
欧阳燕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爸爸在忙工作,等他忙完就来看朵朵。”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苏哲的电话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无人接听。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掉,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欧阳燕趴在床边打了个盹,梦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身边既有照顾孩子的苏哲,又有不用加班的工作,可刚要睡着,就被护士的声音惊醒:“3床家长,孩子该换药了。”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朵朵已经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小脸上满是心疼:“妈妈,你眼睛好黑,是不是没睡觉?”
“妈妈不困。”欧阳燕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印尼的合作方发来了紧急邮件,问防潮包装的样品什么时候能寄到;林薇也发来消息,说苏哲昨天根本没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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