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寡妇打了个哆嗦,但一想到十两银子,立刻咬着牙点头去了。
李怀安又看向王二麻子。“你,把你家那把杀猪刀拿出来,磨快点!就坐在村口,给老子一下一下地磨!谁从你身边过,你就抬头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磨刀!”
王二麻子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头。
接着,李怀安的目光又投向了更多的村民。
“刘大娘,你带几个妇人,就在路边洗衣服,水里多倒点红色染料,就装作在洗血衣!”
“张婆子,你带人把家里的柴火都搬出来,在村口给我堆成几个奇怪的垛子!”
整个渔阳村,在这个诡异的深夜,彻底动员了起来。
没人知道到底要干什么,但“十两银子”和“扣地”的威胁,让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木偶,精准地执行着李怀安那匪夷所思的命令。
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荒诞又紧张的气氛。
做完这一切,李怀安转身回到院子,一脚踹开姬如雪的房门。
姬如雪刚缓过点劲,正靠在墙上,被这一脚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李怀安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他从灶台里抓了一把锅底灰,又从一个破碗里沾了点红色的染料,不由分说地就往姬如雪脸上抹去。
“你要死啊!”姬如雪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李怀安面前根本不够看。
很快,一张惨白如纸、嘴唇猩红如血的“厉鬼妆”就画好了。
“你要本宫做什么?”姬如雪屈辱地问道,她意识到,这个男人要玩真的了。
李怀安搬了个马扎,放在院门口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把姬如雪按着坐了上去。
“很简单。”李怀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刺骨。
“坐在这,不准动,不准说话。”
“看见有人过来,就用你最恨的眼神,给我死死地瞪着他们。就当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
姬如雪浑身一震。
她看着李怀安,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在悬崖边上跳舞的癫狂。
李怀安不再管她,他回到屋里,翻出了张烈留下的那套备用甲胄。
甲胄大了好几号,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滑稽又可笑。
但他不在乎。
他就在院子中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