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没有被烧毁。”沈砚之喃喃道,“是被光阴剑的力量冻在了过去。”
金光散去时,藤蔓消失无踪,井中浮出个青铜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父亲的日记,最后一页画着张地图,标注着“幽冥河底,往生门钥”。
“往生门的钥匙?”林婉儿指着地图角落的小字,“这里写着‘需以亲子血为引’。”
婴儿突然抓住沈砚之的手,又指向自己的心口,像是在说“用我的血”。沈砚之正犹豫,布庄的墙壁突然开始剥落,露出后面的断壁残垣——原来他们一直站在废墟里,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光阴剑残留的幻象。
“快走!”萧策拉着沈砚之冲出布庄。身后的“沈记布庄”在风中化作纸人,平安结飘落时,沈砚之接住了它,结穗里掉出张字条,是母亲的字迹:“阿砚,别信镜湖医仙。”
离开故城时,夕阳正沉入西山。婴儿在沈砚之怀中睡着了,眉头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沈砚之摩挲着那半块光阴剑,突然想起母亲瞳孔的颜色——与镜湖医仙君无邪的眼睛,竟有几分相似。
“你说,君无邪会不会……”苏轻寒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一队黑衣骑手从暮色中冲出,为首者举着面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幽冥卫”三个字。骑手们的马靴溅起尘土,沈砚之看清他们的脸时,突然攥紧了“封刃”刀——那些人分明是龙隐山崩塌时,被金光吞噬的清玄余党!
“交出婴儿,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骑手挥刀砍来,刀身泛着与君无邪轮椅相同的青铜色。
沈砚之侧身避开,却见对方的刀刃突然化作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婴儿猛地睁开眼,瞳孔变成竖线,口中发出不属于孩童的低吼。藤蔓瞬间被金光烧成灰烬,骑手们惊恐地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是刀魔……他醒了!”骑手们调转马头就跑,却在跑出十丈远时,突然化作飞灰。
半空中,清玄的声音带着怨毒:“沈砚之,你以为躲得掉吗?往生门开之日,就是你父子俩团聚之时!”
声音散去后,沈砚之发现婴儿的额头上多了个龙形印记,正缓缓隐入皮肤。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突然想起母亲的字条,又想起镜湖医仙递药时,袖口闪过的青铜光泽。
“我们可能……一直都被骗了。”沈砚之握紧光阴剑碎片,“镜湖医仙,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苏轻寒突然指向远方:“看,那里有座桥。”
暮色中,幽冥河上的石桥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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