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过去三年,通过七家空壳公司,向永昌海运支付了八千多万‘咨询费’。但这些钱进了永昌的账后,又分批转出,流向境外。而且,港口扩建项目的招标文件有问题,永昌海运的标书技术评分被刻意抬高,比其他公司高出十分。”
“招标评委是谁?”
“港务局、规划局、建设局的专家,但最后拍板的是……杨副厅长。”老赵指着名单,“这五个评委里,有三个和顾永年有牵连,或是同学,或是老乡。”
秦风把这些信息记在本子上。这时,技侦打来电话。
“秦队,监控恢复了一小段。只有十秒,画面里两个人进茶室,但背对镜头,看不清脸。不过其中一个人抬手时,手腕上有块表,表盘是蓝色的。”
蓝色手表。又是这个标志。
“能放大吗?”
“正在处理,下午出结果。”
下午三点,放大的图像发来了。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戴表的人左手虎口有道疤,和陈永明描述一致。另一个人侧脸,五十多岁,微胖,戴眼镜——正是顾永年。
“有图像了,但不够直接。他们谈话内容才是关键。”秦风对李厅长说。
“陈永明说,那次会面,顾永年承诺保他无事,条件是他把所有事扛下来。还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三百万,是安家费。”李厅长看着照片,“但卡在哪?”
“陈永明没交代。可能藏在某个地方,或者已经转移了。”
“找。那张卡是直接证据,能证明顾永年行贿。”
傍晚,秦风再次提审陈永明。在省看守所的特别审讯室里,陈永明精神好些了,但眼神依然警惕。
“顾永年给你的卡,在哪?”
陈永明盯着秦风,许久才开口:“我老婆那儿。但她不知道密码,卡也取不出钱。”
“为什么?”
“卡是顾永年一个秘书的名字开的,取钱需要本人。给我,只是个姿态。”陈永明冷笑,“他早就想好了退路,就算我拿出卡,也咬不死他。”
“密码是多少?”
“950615。他女儿的生日。”陈永明顿了顿,“秦警官,我劝你适可而止。顾永年不是你能动的,他上面还有人。”
“谁?”
“我不知道名字,但听他说过,是省里一位老领导,退休多年,但余威犹在。这次港口扩建,就是那位老领导点的头。”陈永明靠回椅子,“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查。但别怪我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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