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出的亲王不太一样。
遗诏宣读完毕,朱由检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完成了简化的登基仪式——正式的登基大典需要时间准备,现在只能先完成必要的程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拜,山呼万岁。声音在殿中回荡,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感受着身下冰凉的触感。这一刻,他终于成为了这个帝国的统治者。但他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众卿平身。”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百官起身,分列两侧。接下来该是新皇训示,或者发布登基后的第一道诏书。按照惯例,应该是大赦天下、减免赋税、表彰忠良之类。
但朱由检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辽东战事,现在如何?”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接。按惯例,新皇登基的第一天,应该先处理先帝后事,安排朝政,而不是直接问及具体的军务。
兵部尚书崔呈秀——这位魏进忠的亲信,此刻如坐针毡。他昨夜试图逃出宫去,被御马监的人截获,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张皇后和朝臣们认为暂时不宜大规模清洗,以免朝局动荡。
“回……回皇上,”崔呈秀硬着头皮出列,“广宁失陷后,建州军已逼近宁远。山海关总兵满桂正率军固守,但……但兵力不足,粮草短缺。”
“兵力不足?粮草短缺?”朱由检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平静,却让崔呈秀冷汗直冒,“兵部有何对策?”
“臣……臣已调宣府、大同兵马驰援,但路途遥远,恐需时日。粮草方面,户部正在筹措……”
“筹措了多久了?”朱由检打断他,“从广宁失陷到现在,已经十天。十天时间,兵部、户部就拿不出一点办法?”
崔呈秀跪倒在地:“臣……臣无能!”
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位新皇虽然年幼,但绝不是好糊弄的。他问的问题直指要害,而且显然对辽东局势有所了解。
“崔尚书起来吧。”朱由检淡淡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朕只问:山海关能守多久?需要多少兵马粮草?如何调度?”
这些问题崔呈秀答不上来。他本是魏进忠安插在兵部的亲信,对军事一窍不通,这些天只顾着争权夺利,哪里想过具体方略?
这时,高攀龙出列:“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重新启用知兵之人。熊廷弼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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