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年冬天病死了。”
倒“山”字暗记!源头果然是前隋将作监旧人!薛仁贵心中大震,这与马德威的推断完全吻合!
“东家是谁?你们可曾见过?”薛仁贵紧盯着鲁衡的眼睛。
鲁衡眼神躲闪,犹豫片刻,低声道:“没见过真容。但……但有一次,骨咄禄喝醉了,曾炫耀说,咱们的东家是长安城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连……连将作监的老档案都能调出来参考。还有一次,送来的图纸上,有个不起眼的角落,盖着个私章印泥的残痕,像是……像是个‘寂’字的半边……”
“寂”字半边?!薛仁贵呼吸一窒。裴寂!虽然只是残痕和醉话,但指向性已极其强烈!
他强压激动,又详细询问了工坊的日常管理、与“宝石斋”等中间人的联系频率和方式、以及他们知道的已运出货物的批次和大致方向。鲁衡等人虽不全面,但拼凑起来,已能勾勒出这个网络运作的基本轮廓。
与此同时,山洞外警戒的队员将两名“夜不收”队员从骊山深处接应回来,他们带来了薛仁贵留在峪外监视的第三小组的最新回报:京兆府兵已完全控制野狐峪,俘虏了骨咄禄等十余人,缴获部分粗料和未销毁的普通证物,正在清理战场,并已派人向长安报捷。韦挺似乎对未能截获“精料”和关键人物颇为恼火,正命人扩大搜索范围,尤其是翠微峰方向。
“告诉第三小组,继续远距离监视,记录京兆府兵的一举一动,但务必保持距离,不得暴露。我们按原计划,入夜后分批撤离,前往三号接应点。”薛仁贵下令。他必须尽快将鲁衡等关键人证和缴获的物证,安全送回长安。
未时末,永兴坊“匠作营”。
杨军面前的桌案上,已经堆满了来自不同渠道的文书、证物、口供摘要。广运潭查获夹带官铁;太仓发现涂改记录与异常损耗;王村哑巴老汉指认的运输标记与几条通往矿场、官仓的小路吻合;赵五、康福禄的口供相互印证;“宝石斋”及中间人的监控记录显示异常资金流动和人员往来;马德威对箭镞暗记的鉴定报告;现在,又加上了薛仁贵通过信鸽紧急传回的初步审讯摘要和那个至关重要的“‘寂’字残痕”线索。
所有的点,正在被一条无形的线,飞速串联起来。
杨军提笔,在一张大纸上开始绘制关系图。中心是“野狐峪秘密工坊”,向上延伸出“技术来源”(前隋将作监利器署流散匠人,箭镞暗记,郑姓老匠头),向下延伸出“产品流向”(疑似供应突厥、河东叛军及长安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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