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酒液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并未立刻去看那匕首,而是仰头将壶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五脏六腑,却也让他心中的那点猜测彻底沉淀为笃定。
放下酒壶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冷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冰冷的锐利。
“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他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说罢,他伸手接过匕首。
指尖摩挲着那枚玄鸟纹章,纹路的触感清晰可辨。
他早就觉得此事背后牵扯甚广,吕后虽狠辣,却无这般迂回的手段。
而秦王府近年来势力渐长,朱尚炳看似温厚,实则野心勃勃。
“如此说来,秦王府的确与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福生眉头紧锁,走到近前,脸上满是沉思之色。
“恐怕不止如此。”云舒月眼神一沉,语气凝重起来。
“也许,正是因为孝康皇帝当年查到了秦王府隐瞒的罪行!”
“朱樉害怕事情败露,这才痛下杀手!”
“故而设计害死了孝康皇帝,只为掩盖自己的滔天罪行!”
随着话音落下,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林间突然起了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带着一股萧瑟的寒意。
李景隆将匕首抛给福生,后者稳稳接住,收入怀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沉声说道:“先回城再说!”
“此地不宜久留,秦王府的人既然敢派人跟踪,难保不会有后援赶来。”
说罢,他率先转身,大步向山下走去。
锦色长袍在林间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此刻他的心中思绪万千。
据他推测,方才那伙人恐怕只是负责暗中监视跟踪,并未打算直接动手。
秦王府的目的,应该是想摸清他在归灵山中的行踪。
看看他究竟能查到什么线索,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福生和云舒月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寂静的山林中弥漫开来。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刚刚结束的杀戮与未解的阴谋。
可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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