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建军一番冲刺,心满意足地出了库房,就觉得门外烟味很大,仿佛谁刚在这抽烟了似的。
他心虚地四下里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后,轻轻地敲了敲库房门,自己则快步往后厨而去。
库房是后厨隔开的独立空间,要离开库房,后厨就成了必经之路。
“大军,你不是去老干所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史建军厚着脸皮笑道。
“嘿嘿嘿……”
黎军阴恻恻地笑着,史建军顿时头皮发麻,这笑容里包含的意思忒多了。
“哎呀……怪不得库房里总有股怪味,感情是你老小子整出来的,以后不能吃米饭了,恶心。
我就纳了闷了,你们一个个的不嫌沟子冷吗,好家伙,我都怕长针眼了。”
黎军坏笑打趣。
史建军贱兮兮地凑上来,掏出一盒大前门就往黎军兜里塞。
“哎哎哎,干啥干啥,休想贿赂我,你这大前门也太抠了,我不能答应,这么好的大好青年被你们荼毒,你能忍心吗?”
“哎吆,我的祖宗,赶紧夹上你的腚沟子,当心给人听了去。”
史建军都要吓尿了。
“现在知道怕了,鼻涕流进嘴巴里知道甩了,你说你们都有家有室地,图啥啊,就图屁股冷刺激吗?”
黎军收起大前门,这烟要是不收,史建军也不能放心了。
“嘿嘿……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你不是过来人,说了你也不懂,这事替哥哥保密啊!”
黎军翻了个白眼:“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就作吧,等哪天嫂子发现,看她阉不阉你就完了,一天天的拿着那二两肉胡戳乱捣。”
这时李姓服务员也进了后厨,看见两人嘀嘀咕咕顿觉大事不妙,大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嘿嘿……李姐,我没看见你们俩在库房来着。”
史建军李某两脸黑。
你就多余说这一句,不是明晃晃的恶心人吗?
下午刚上班,一个服务员来后厨,告诉黎军大厅里有人找他。
“侯……书记,什么风把你吹到二食堂了,稀客啊!”
来人正是侯正东。
昨天法院的党卫国告诉他,黎军去问了上诉的事情,让他赶紧想办法,让受害者放弃上诉,自己这边也打算再妥协一下,再赔偿一些钱满足他的要求。
电话里,党卫国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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