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军包围了丰仁巷,巷子里仅有的几户人家都被惊动。
推门声响起,黑暗中一束刺眼的光沿着木门被推开的缝隙倾洒进来。
温汀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几双黑靴停在眼前,自上而下地审视着她。
“城防军来了,这小娘们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杀了,尸体扔出去。”
温汀浑身冰冷,抬眼看着面前的贼人,嗓音惊颤,却依旧将脊背挺得笔直,“你们敢!靖安侯不会放过你们的!”
贼人笑了声,“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就是活着,靖安侯也不会放过我们。”
温汀手脚被绑,此刻脸色苍白不见丝毫血色,勉强凭着最后的几缕意识分辨出,这些人不止贪腐那么简单,怕是与裴珩有着深仇大恨。
其中一人将她提了起来,门口的光射进来,让她的容颜得以暴露在日光之下。
“这么美的娘子,却偏偏投生成裴珩的女儿,可惜了。”
眼看长刀就要将她捅穿,温汀急切道,“你们与裴珩有仇,杀他就是,我与他不熟的,牵连我干什么!”
贼人道,“就凭你是他的女儿,你就得死。”
“我与他关系不好,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贼人毫不动摇,“那你也得死。”
温汀竟无话可说。
城防军速度极快,院中已厮杀一片。
一贼人退回将门关上,“少与她废话,赶紧杀了!”
锋利的刀刃径直刺来,贼人下了狠劲,但凡挨上温汀,她必死无疑,且死状凄惨。
刀刃卷飞,最后一刹那从贼人手里滑了出去,出手的贼人啐了一口,眼光阴鸷地朝脱身的温汀刺过去。
“差点让这娘们给耍了!”贼人骂道,“她什么时候把绳子解开了!”
四面窗户都被钉死,只有一扇门还被重重把手,温汀无处可逃。
匕首丢在了瓦窑坡,她只有一支银簪保命。
银簪此刻浸了贼人的血,出刃的贼人手掌被她反捅了个穿,这点反抗,却不足以让她逃出这扇门。
温汀背靠冰冷的墙壁,指尖攥着那支弯折的银簪,因为用力使骨节泛白,“别过来……”
难道今日就要平白死在这?
温汀不甘心!
也不知道裴珩得救了没有,知不知道自己受困,会不会带人来救她。
都说人最绝望的时候,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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