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瘫软在地,屎尿横流,有人抱着头,蜷缩在门板后筛糠般发抖。
更多的人则如无头苍蝇,在街上狂奔乱窜,哭喊声、尖叫声、枪声、邪祟的异响混成一片。
昔日繁华的奉天城,彻底沦为邪祟的乐园。
从临时养煞地垮塌飘出来的邪祟,都已经这么多了。
那作为养煞地之一的宋家,就更别提了!
假山石缝里,不断钻出一条条湿滑黏腻的“影爪”。
池塘水面,被密密麻麻的惨白“吊客衣”铺满,将一池碧水映得绿光瘆人。
回廊的朱红立柱与月亮门上,渗出了一道道哭泣般的黑色“泪痕”。
更有数团“蜃气鬼”在花厅里盘旋,幻化出珠宝绫罗的幻象,引诱着那些心神失守的丫鬟仆役。
宋府的下人、护院,此刻全都退守到了后院,面无人色。
宋美琴被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妈子和丫鬟护在正中。
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但眼神依旧镇定,手里死死攥着陆远之前给的几件防身小玩意儿。
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刻有简易八卦图的桃木片。
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
还有一小包用桑皮纸包着的香灰混合朱砂的粉末。
“都别慌!把侄少爷给的东西拿好!用镜子照那些鬼影子!用粉撒它们!”
琴姨可不是个娇滴滴的美娇娘。
这种时候她必须支棱起来,不能露怯,这一家子人现在可全都指着她呢。
话虽如此,她声音里那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一个护院壮着胆子,举起陆远给的铜镜,对着从墙头试图翻过来的一件“吊客衣”照去。
铜镜粗糙的镜面竟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
那“吊客衣”被白光一照,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领口的人脸发出尖锐的嘶叫。
另一个丫鬟则将香灰朱砂粉撒向试图从地面阴影中探出的“影爪”。
粉末触及黑影,发出“嗤嗤”的轻微灼烧声,冒起几缕青烟,“影爪”吃痛缩回。
但这些小法器威力实在有限,而且数量太少。
邪祟似乎被激怒,越来越疯狂的朝着后院儿涌来。
墙头上的“吊客衣”越来越多,它们互相堆叠,竟试图用“身体”搭出一条路来。
地面的阴影如同沸腾的墨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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