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言寺怒声大吼上前两步,站到朽木响河身前,正面迎上朽木银岭的目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双眼此刻冰冷无比,但眼底有着火焰在燃烧。
“凭什么要反省自己?”
“别人做错事,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别人犯错,自己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言寺停顿了一秒,咬牙切齿。
“什么都找自己问题?别人伸手扇脸了,还让自己找问题?”
“意思还得想想为什么别人就扇你,不扇其他人是吧?”
他根本不给朽木银岭开口的时机,继续怒吼:
“这世界没这么离谱的道理。”
“如果真的有……”
“那这道理,就特么是狗屁。”
他那冷冽俊朗的脸上,吐出的词汇无比粗鲁。
什么贵公子的风度,什么上下级的规矩,统统抛之脑后。
他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伸出手指着朽木银岭的鼻头。
“特别是你,身为响河的父亲,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做,身为父亲的你不应该是最支持响河的人吗?”
“哪怕全世界都在误会响河,你都应该信任他,不是吗!”
“特么身为父亲,你更应该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住一切,而不是在这里责骂!”
“这算什么父亲?我特么在润林安酒馆认识的老板,都没你这么无情!”
呼,言寺一口气喷完,总算舒畅了许多。
夜风吹过悬崖。
朽木银岭愣住了,朽木响河也愣住了,两人同时看向言寺。
见到朽木银岭无言以对的样子,言寺转过身:
“响河,错的是那些算计你的人,是那些往你头上扣黑锅的人,是那些躲在暗处偷笑的家伙。”
“不是你。”
朽木响河目瞪口呆,只觉得双眸有些发热,身子在冷冽的风吹拂下,反而有些燥热。
过了好几秒,那双逐渐暗淡的眼睛里,终于重新亮起了微弱的光。
言寺又直勾勾盯着朽木银岭。
如果朽木响河真的滥杀无辜,那没什么好说的,该砍头就砍头,该丢无间丢无间。
可这家伙没有啊。
那三个贵族议员设局陷害,手段阴狠,是要彻底断掉朽木响河的后半生。
对付这种人,有仇报仇,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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