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卖了……”
“说不定是做空了,真狠……”
“妈的,赚的就是我们亏的钱!”
“他怎么知道要跌?”
“有内幕吧?”
“说不定只是运气好,刚好跑得快……”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依然能清晰传入陆孤影的耳中。这些议论充满了各种猜测、臆想、情绪化的指责,以及试图将他的行为“合理化”(运气、内幕)以维护自身认知平衡的努力。
陆孤影将所有这些声音,都归类为“噪音”,启动“情绪与认知隔离程序”。他重新将视线转回自己的屏幕,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操作记录:
• 记录平仓大部分空单的时间、价格、数量、实现盈利(粗略计算)。
• 记录剩余观察仓的状态和止损条件。
• 更新“情绪坐标”:个股情绪已从≤1.0分(极度贪婪)暴跌至≥4.0分(极度恐慌),市场整体情绪受此影响,可能下移至3.5分(悲观)附近。
• 在“首次背离”操作日志中,记录平仓决策依据和当前市场观察。
他的动作稳定、专注,仿佛周围那些聚焦的目光、低语的议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震惊、敌意与探究,都与他无关。他像一个在嘈杂手术室外,专注于整理器械和记录数据的医生,外界的混乱是背景,他的工作是完成流程。
这种极致的冷静和专注,本身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场,让那些打量和议论的声音,逐渐又低了下去。人们或许依然不解,依然带着各种情绪,但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关注无法引起对方任何预期的反应(慌乱、解释、得意、反驳)时,这种关注的动力和意义就开始消退。
渐渐地,目光移开了。人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惨淡的账户,或开始互相抱怨、分析、寻找心理安慰。键盘声、叹息声、咒骂声重新响起,填补了寂静。但陆孤影所在的这个角落,依然像有一个透明的屏障,将大部分直接的关注和议论隔绝在外。偶尔还有目光瞥来,但已不再具有之前那种集体的、压迫性的力量。
陆孤影记录完毕,保存所有文档,然后清理掉浏览器记录和临时文件。他关闭了交易软件,但没有立刻关机。他静静地坐了几分钟,感受着身体内部的状态。
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指尖依旧冰凉,但稳定。
那些“错愕的目光”和后续的议论,带来的主要是一种认知上的确认,而非情绪上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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