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初建”完成,意味着“情绪维度”体系拥有了一个宏观的、多因子的综合框架。但陆孤影明白,在实战中,尤其是风险控制和机会识别中,情绪的“两极”——贪婪与恐惧——往往比笼统的“综合情绪”更具操作意义。市场顶部常由贪婪的泡沫铸就,而底部则常在绝望的恐惧中诞生。他需要从这综合模型中,剥离、提炼、强化出专门针对这两种极端情绪状态的、更纯粹、更敏感、也更具有行动指导意义的独立指标。
他决定首先构建“恐惧指数”。
恐惧,是市场中最古老、也最具破坏力与建设性的情绪。它的破坏力在于引发非理性的抛售、踩踏和流动性枯竭;它的建设性在于,当恐惧达到极致、价格偏离价值足够远时,往往孕育着最丰厚、风险收益比也最佳的逆向投资机会。精准地度量恐惧,既能帮助他在风暴中保全自身,也能让他在众人绝望时,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珍贵筹码。
但“恐惧”本身是抽象的,它需要通过一系列可观测的、可量化的“代理变量”来体现。陆孤影的目标,是构建一个能够实时、客观、综合地反映市场整体恐惧程度的指数。这个指数不仅要能刻画恐惧的“程度”,还要能揭示恐惧的“结构”(谁在恐惧?为什么恐惧?)和“动能”(恐惧是在加剧还是缓解?)。
他重新审视“情绪维度”模型中的几十个预处理因子,从中精心筛选出与“恐惧”高度相关,且在历史极端恐慌时期表现显著、稳定的因子。筛选标准严格:
1. 理论逻辑坚实: 因子必须能清晰对应市场参与者的恐惧行为(如抛售、避险、看空)。
2. 历史表现极端: 在公认的市场恐慌时期(如2015年股灾、2016年熔断、2018年阴跌、2020年疫情底),该因子的Z-Score(偏离近期均值的标准差倍数)必须达到显著高位,且与恐慌的演进高度同步。
3. 噪音相对较低: 因子本身应具有一定的稳定性,避免因单日偶然事件(如某只个股“黑天鹅”引发的板块恐慌)或数据异常产生过大干扰。
4. 数据可得性与时效性: 因子数据必须能够可靠、及时地获取。
经过反复测试和权衡,他最终确定了“恐惧指数”的核心构成因子,并将其归类到几个恐惧的表现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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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价格与交易行为维度(最直接、最不可伪造的恐惧体现)
1. 市场广度恶化:
◦ 下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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