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室的铜钟敲响第九下时,陆孤影正用钢笔在活页本上画一条曲线。墨迹在特制点阵纸上晕开,精准复刻着“狼眼系统”刚刚推送的“市场综合情绪指数”——62.3,中性偏暖,像一条平缓流淌的河。他的左手边摊着半本《道德经》,右手边的搪瓷杯里飘着茉莉花茶的香气,身后是三张并排的无屏木桌,桌面光洁如镜,只放着笔、本、直尺和一块铜镇纸。
这里是“孤影工作室”的无屏办公区,第206章“极简风格”改造后的核心阵地。此刻,窗外的绿萝在晨光中舒展叶片,老座钟的“滴答”声与文竹的沙沙声交织,没有电子屏幕的闪烁,没有弹窗的干扰,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这是陆孤影为“孤影投资”选择的“原始思考方式”,也是他对抗“信息过载”的终极武器。
一、无屏之选:从“屏幕奴隶”到“纸笔主人”
陆孤影的“无屏办公”理念,源于三次“屏幕之痛”,每一次都让他对“电子依赖”有了更深的警惕。
第一次是破产前的“多屏陷阱”。那时他迷信“信息优势”,在三台显示器上同时开着K线图、股吧评论、新闻弹窗,以为“看得越多,胜率越高”。结果,屏幕上的红绿闪烁、股民“马上起飞”的呐喊、媒体“重磅利好”的标题,像无数只手拽着他的注意力。他频繁追涨杀跌,最终在一次“满仓梭哈”中爆仓。清算时他才发现,那些花大价钱买的设备,没帮他赚一分钱,反而成了加速破产的催化剂。“屏幕是放大器,也是迷幻剂,”他在《极简宣言》中写,“它放大了贪婪,迷幻了理性,让人忘了‘慢思考’才是交易的本质。”
第二次是“系统升级”中的“数据迷航”。“情绪维度”系统初建时,他贪多求全,在屏幕上堆砌了上百个指标:从宏观经济数据到个股龙虎榜,从社交媒体情绪到天气对农产品的影响。结果系统运算速度越来越慢,信号越来越杂,甚至出现“恐惧指数”与“贪婪指数”同时飙升的矛盾提示。他花了三个月删减指标,最终只保留“情绪极端阈值”“价值错杀模型”“流动性预警”三个核心模块,系统才恢复清明。“屏幕能展示数据,却承载不了思考,”他顿悟,“真正的决策,需要纸笔的‘慢推演’,而非屏幕的‘快反馈’。”
第三次是“业绩显眼”后的“社交表演”。第191章“业绩显眼”后,券商的酒局、媒体的采访、同行的请教纷至沓来。他被迫在屏幕上展示“辉煌战绩”,用PPT讲解“投资逻辑”,看着人们用崇拜的眼神审视他的账户数字,内心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