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让百姓听他们的,死忠他们。
就像大汉末年,张角的太平道一样。
如今河北水患,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正是白莲教收取民心的时候。
顾澈的心中叹口气:这大乾王朝没有想象中的安稳呢。
“姐夫,这件事朝廷要好好的查一查了,朝廷的赈灾款不是已经送过去了吗。”
宁泰脸色凝重的点了一下头,他也想到了这点。
“这件事,孤也想到了,就是不知这是被官员贪墨了,还是灾民太多了。
孤等会儿就进宫跟父皇商量此事。
对了,听你姐说,你有要事找孤?”
顾澈颔首道:“就两件事,一件就是那两百多名少女,你打算怎么处置?还有一件事,我发现镇国公有合伙人,但是和镇国公的关系不怎么好,对方杀了他全家。
我建议朝廷好好的查一下。”
宁泰无奈地说道:“查?怎么查,镇国公赵吉咬舌自尽,镇国公府被人一把火烧了,还有外城原先关押那些少女的大宅,也被一把火烧了。
镇国公一家就这么都死了,线索都断了。
不过在被烧的残垣断壁里的镇国公府里找到了前太子的灵牌。”
“啥玩意儿,又是前太子?”顾澈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特娘的,一个死人还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这像话吗?
宁泰耸耸肩,道:“何止,还找到一个锦囊,上面写着一个推恩令的计策。
这计策,简直就是天下藩王的克星,实在是狠毒了。
你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出来的呢?”
说这话的时候,宁泰的眼睛一直盯着顾澈。
顾澈苦笑一声,道:“姐夫,你也不用如此试探我,这是我想出来的。
只告诉了宋威大哥。”
对于宁泰,顾澈觉得还是不要隐瞒最好,免得两人之间产生间隙,从而影响自己的姐姐。
宁泰很满意顾澈没有隐瞒自己,说明这个小舅子很信任自己。
旋即问道:“有这么好的计策,你为什么不告诉孤。”
“姐夫,这计策哪里好了,得罪人的好不。真正的好计策是不得罪人,直接杯酒释兵权,而不是用推恩令。
至于不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没有问?而且你要推恩令干什么?”
宁泰翻了翻白眼:“朝廷正在为西凉之事头疼,你有这么好的计策而藏着掖着,应该主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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