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白尾滩礁岩岛里,十几艘舢板如箭般射来,三十多个赤巾盗跳上岸。
流民们盯着大汉染血的手掌,眼里瞬间烧起饿火:“吃肉!杀进城去!”
乌泱泱的人群涌向城门,裂山魃扯开破烂的衣衫,后背的旱魃狰狞可怖,他体内气血翻涌,眉毛被染得赤红,右臂胀成虬龙般粗壮,猛地砸向城门!
“咚!咚!咚!”
三声巨响,城门轰然倒塌,木屑混着烟尘冲天而起,传来他震耳欲聋的喝声:“赤眉裂山魃,踏平赤县!”
内城龙王庙前,上千乡民挤在台下,高台上摆着香案,珠市赵良余、农市李麟、窑市东家分坐三把黄花梨木椅。
赵良余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慢条斯理道:“李兄,你农市今年送进原阳观的宝植,连道官都赞不绝口,真是好本事。”
李麟虎口结着厚实的老茧,摇头道:“比不得你珠市识才,魏记珠档的魏青,靠一本八阶炼体功,就能潜进白尾滩生擒黑鲽珠蚌,如今还拜进了玄文馆,赵勤贤侄更是说要送他铁梨弓。”
“一位有望踏入周天采气境的少年俊杰,可比百株宝植金贵多了。”李麟望向台下人头攒动的景象,“今年的祭文,还是你念吧。”
赵良余刚起身,突然听见一阵闷雷似的轰,外城的天空,竟被染得赤红一片。
“哪里走水了?”
话音未落,一个浑身浴血的小厮踉跄着扑上台:“东家!不好了!有贼人攻城!”
外城棚户区,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撞开,阿斗抱着牛角弓、药包闯了进来,气喘吁吁道:“魏哥,东西都给你带来了!”
魏青正蹲在水缸边洗手,血水顺着指缝渗进泥地,他刚审完那黑瘦汉子,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不是让你把东西交给马介子,送魏苒去玄文馆吗?”
“马介子看着就不靠谱,我哪能放心?”阿斗抹了把汗,“我送魏苒进了玄文馆大门,就赶紧赶来了,沿路上吵得像炸了锅,好像是起火了。”
魏青拿起冰裂纹铁扳指戴上,扯过牛角弓拉满弦,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不是火,是赤巾盗攻城。
内城有杨鳖和枯骨僧的人马,近百把钢刀,十几个练家子,最是凶恶;外城是裂山魃裹挟着流民苦役,还有三眼猿从旁策应。”
阿斗瞪大双眼,满脸震惊:“攻城?”
“躲着没用,贼人入城必乱,趁火打劫是他们的惯用伎俩。”魏青把箭袋抛给阿斗,自己拎着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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