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惹到个狠角色,专杀凶名榜高手,下毒暗杀无所不用其极。”
许三挠了挠头,他只是青雾岭赤巾盗贼的马夫,消息多是耳食之闻,压根不知那人便是萧惊鸿。
“原来是师傅把老一辈高手清干净了。”
魏青擦了擦嘴,暗自思索,十三汇行相互勾结,灭一家便牵一串,足够师傅忙上一阵子。
师傅向来记仇,他的账册堪比阎王簿,被盯上的人绝无活路。
“如今的凶名榜是什么情况?”魏青又问。
“不太清楚,那狠角色闹得郡城鸡犬不宁,世家子弟都不愿练武,反倒抢着进道院。”
许三舔净碗底粥汁,如实说道:“现在榜上前二十人,大多是滩盟的,龙头占魁首之位已十多年,其余都是排帮的舵主、堂主。”
“师傅下手太狠,竟让威海郡四级练高手人才凋零。”
魏青咋舌,陪着魏苒站桩练了会儿功,待晌午吃过饭,便动身去寻赵敬。
“魏哥!手下留情!”
赵家后院,锦衣裹身的赵敬捂着脸求饶,语气满是委屈。
“我日后要修道,拳脚都是花架子,魏哥找我切磋实在没必要。”
魏青收势站定,暗自无语,赵敬看着身强体健,已是一级练筋关圆满境,竟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自己只出了三成力,对方就扛不住倒了,分明是靠丹药堆起来的修为,半点真功夫没有。
他把到了嘴边的“碰瓷”二字咽回去,转而问道:“你赵家的沧澜劲、沉日刀都是名门武学,你当真不学?”
赵敬揉着发疼的胸口,忙喊马伯取来跌打药酒,理直气壮地说道:“学来何用?”
“我二叔将沧澜劲练至第九重,突破三级练皮关,身披水火玄铠。
三叔的沉日刀也练到极致,结果都被你师傅几拳打死。”
“我可没记仇,只是觉得武功再高也敌不过萧惊鸿,不如修道受箓,反倒有出路。”
魏青语塞,细想之下竟觉得赵敬说得有理,半晌才问:“道艺有成,便能与我师傅抗衡?”
赵敬扯开衣襟,往未现青鸟纹的胸口猛抹药酒:“难,道官也曾出手阻拦过你师傅,却没半点用处。”
“但我成了道院生员,考完道试就能去上水府,惹不起还躲不起?”
魏青颔首赞许:“不愧是赵家长房八少爷,心思通透。”
赵敬嘿嘿一笑:“凡事得量力而行,你师傅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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