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抽动抽打着空气,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有些藤蔓尖端甚至裂开,露出内部惨白如齿的木质结构。
吕布方天画戟舞动如轮,将抽向他的几条粗壮藤蔓斩断,断口处喷溅出暗红色腥臭汁液。张飞则怒吼连连,手中钢钎左突右刺,将靠近的藤蔓捅穿挑飞,势大力沉,但他很快发现,这些藤蔓似乎无穷无尽,斩断后很快又有新的从地下冒出。
“这鬼东西,砍不完啊!”张飞吼道。
刘备快步上前,虽无兵器,但身形步法沉稳,竟能险险避开藤蔓的抽击,偶尔看准机会,一脚踏住一条较细的藤蔓,那藤蔓竟剧烈挣扎,一时无法挣脱。“翼德,奉先,攻击其根源!范小哥,陈先生,可能找到核心或弱点?”
陈世美额头见汗,拼命催动罗盘,同时掏出一张黄符,口诵真言,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火光射向井口方向。火光没入井中黑暗,只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黑水涌动更剧,藤蔓的攻击也越发疯狂。
“井是阴眼,但不是唯一!”陈世美喊道,“这精怪本体可能藏得更深,或者……分散在庭院植物根系中!需以纯阳或雷霆之力,大面积涤荡阴秽!”
纯阳?雷霆?范剑目光扫过众人。吕布的杀气?张飞的凶煞?还是……
“李兄!”范剑看向李白,“你的诗才,可能引动天地正气?”
李白闻言,朗声长笑:“‘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李某不才,愿试以胸中剑气,笔底风雷,涤荡妖氛!”
他踏前一步,无视周围狂舞的藤蔓(一条藤蔓抽向他,被薛媪眼疾手快,用不知从哪摸出的短棍格开),仰首望月,袖袍无风自动,一股清越孤高之气沛然而生。他开口,声音不再只是吟诵,而是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与穿透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恍如金石掷地: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诗句出口的刹那,院中仿佛有寒光一闪,数条逼近李白的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吕布、张飞乃至刘备,都觉得精神一振,手中兵刃似乎更添几分锋锐气概。吕布画戟横扫,清出一片空地。张飞大吼:“好诗!带劲!”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白每念一句,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空气中隐隐有铮鸣之音,那是无形剑气在汇聚。藤蔓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更加疯狂地涌向他,但往往在接近他身周三尺时便被无形之力斩断或弹开。
“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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