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坑,脸上肌肉抽搐,心疼得直抽凉气。这修复院子的费用,加上这听起来就很贵的“阳火符箓”和后续法事……他之前攒下的“积分”(灵气复苏后某种半官方半黑市的贡献点兑换体系)恐怕要见底了。
“大师……陈大师,”张富贵哭丧着脸,“这……这费用大概……”
“费用明细稍后给你。”范剑接口道,他经验更丰富,知道怎么跟这些受惊又心疼钱的普通人打交道,“但你想想,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是短期的损失大,还是留着这祸根,哪天它再冒出来,或者引来更麻烦的东西,把你全家……甚至这条街都卷进去的损失大?” 他指了指旁边拄着戟的吕布和扛着钢钎的张飞,“这二位,还有李太白先生,你以为是谁都能请来出手的?今天你这事儿,运气算不错了。”
张富贵一个激灵,看了看那几位非人般的存在,尤其是吕布那即便收敛也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顿时觉得范剑说的太有道理了。能请动这几位“神仙”打架,自己只是破财,简直走了天大的运!“我懂!我懂!剑哥,陈大师,该花的花,一定做足!积分我凑!房子我修!” 他忙不迭保证,生怕慢了半分。
这时,一直沉默调息的李白走了过来。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带着诗人特有的、历经激烈宣泄后的沉静与感悟。“范小友,陈先生,”他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却悦耳,“此间事了,吾等不宜久留。此地残余气息,于常人仍属阴寒,久待无益。”
薛媪一直默默守在李白身侧,此刻也点头道:“李公子所言极是。诸位壮士激战方歇,也需觅地调养。老身观此地后巷似有车马等候?”
范剑这才想起,为了避免惊世骇俗(虽然刚才的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了一些特殊部门或敏感人士),来的时候安排了接送车辆在后街隐蔽处等候。“对,车在后面。富贵,这里你先照看着,陈先生布完符,我们会留一些给你,你按照嘱咐每日检查更换。其他的,等明天白天我们再详细商议。现在,我们先撤。”
吕布第一个动身,他提戟转身,黑色披风在微风中扬起,大步流星走向通往后巷的角门,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无论是残破的庭院,还是昔日的“故人”。
张飞拍拍刘备的肩膀:“大哥,走吧,这地方味儿不好闻。” 又冲李白和陈世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跟着吕布的方向走去——虽然隔着几步远,但那方向是一致的。
刘备对李白、陈世美、范剑和薛媪分别拱手作别:“今日与诸位共抗邪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