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对他使用了两种不同颜色的镇静喷雾,然后喂下了一枚内部光点流转最快、色彩也最丰富的药丸。李白服下后,那肆意张扬的剑气明显内敛,他皱着眉头,仿佛在倾听自己体内“诗句”被重新排列组合的细微声响,时而困惑,时而恍然,更多是一种被强行“规范”艺术灵感的不适与疏离。
薛媪作为医者,对药物的抗拒最为专业和激烈。她试图分析那镇静喷雾的成分,手指间银针闪烁,似乎想以自身医道抵抗。“此物冰封气血,郁结神机,非治本之道!” 她抗议道。但抗议无效。被镇静后,她面对那枚流转着翠绿色光点的药丸,仔细观察,甚至凑近嗅了嗅(虽然无味),最终,或许是出于对“病院”某种更高明医道的好奇,或许是明白形势比人强,她带着审视和研究的态度服下了。药效在她身上体现得很明显,她眼中属于顶尖医者的、那种洞悉生命脉络的敏锐光彩黯淡了许多,变得更加“平静”,甚至有些刻板。
杜甫紧紧抱着他的书卷,那书卷在纯白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边缘有些虚化。他不断低声吟诵着诗句,试图稳固自身的存在感。镇静喷雾让他吟诵的声音变得迟缓。那枚流转着土黄色光点的药丸递来时,他凝视良久,叹息一声:“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此间之‘药’,亦为命乎?” 服下后,他那与大地、与苍生苦难紧密相连的厚重气息变得淡薄了,诗句的力量还在,但少了那份锥心刺骨的沉痛,多了几分被“注释”和“规整”后的疏离。
韩铮和他的小队成员受到的“护理”最为直接。他们被依次注射了强效镇静剂(针剂型,直接穿透作战服),然后每人分到一枚内部流转着冰冷蓝色光点的药丸。韩铮在失去大部分行动能力前,用尽力气对最近的队员低吼:“记住……观察……记录……”然后被迫吞下了药。现代士兵的坚毅眼神迅速被一种空洞的、执行命令般的平静所取代,虽然身体姿态还保持着些许训练痕迹,但那股属于“人”的强烈意志和情感被严重削弱了。
陈世美……他似乎已经不需要强制镇静了。他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着破碎的公式和自相矛盾的结论,对靠近的护理人员毫无反应。护理人员对他的处理也最“简单”——直接喂下一枚内部光点几乎静止、呈现暗灰色的药丸。陈世美吞下后,念叨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彻底空洞,仿佛成了一个被清空了大部分数据的容器,只剩下最基本的存在。
【标准镇静与认知缓冲程序执行完毕。所有新收容单元状态暂时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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