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他这个身负特殊印记(或许本身就是被选中的)的个体,与地府临时工系统强制绑定的“引子”!目的,就是让他这个“变量”,带着地府法则的微弱印记,进入这个被称为“无间白渊”的、自我封闭循环、隔绝内外、不断消化吸收异常存在与认知的恐怖空间!
这个纯白空间,是一个完美的、自洽的、不断内卷吞噬的牢笼和消化器。从外部,即便强如地府,也难以找到其确切坐标,更难以强行突破其自我循环的规则屏障。
唯有从内部!
唯有当一个携带了“外部法则”印记的个体进入其中,并且这个印记能在空间内部被激活,发出一个明确的、带有外部法则特征的“定位信号”!
这个信号,就像在一张完美折叠、没有缝隙的白纸上,用不属于这张纸的墨水,点下了一个点。
点下了,坐标就暴露了。
循环,就被打破了。
范剑,就是那滴“墨水”。降魔剑印和时灵时不灵的抓鬼系统,就是蘸取墨水的“笔”。而之前所有看似压制、消磨他的过程,既是这白渊空间的正常运作,或许……也是让这滴“墨水”更深入“纸张”纤维,让“笔触”更难以被擦除的过程!
“所以……我从来不是什么意外卷入的临时工……”范剑在意识中喃喃,感受着掌心孔洞中传来的、越来越磅礴的阴司法则力量,那力量正在与他体内的剑意共鸣,抵抗着周围空间越来越疯狂的挤压和扭曲。“我就是……被扔进来的‘坐标发射器’?”
【准确说,是‘钥匙’与‘信标’的结合体。】那古老意念似乎能读取他此刻的想法,冰冷地回应。【汝身负之剑印,乃古之契约,可破虚妄,斩枷锁,是为‘钥匙’,能于此‘白渊’完美规则上,撬开一丝裂隙。汝魂中‘缉鬼薄’投影,乃阴司律令延伸,是为‘信标’,可发出唯有地府可识之坐标。二者缺一不可。然此空间隔绝之力极强,需待其自身规则因持续运转或外部时机出现短暂紊乱,钥匙方有机会插入,信标方有机会强效发送。汝之忍耐与持续抵抗,降低了钥匙被同化的风险,等来了此刻。】
空间的扭曲和压制达到了顶点,整个走廊仿佛要崩塌重构,无数乳白色的、如同触手般的规则锁链从墙壁、天花板、地面伸出,缠绕向范剑,要将他彻底吞噬、分解、还原成最基本的纯白粒子。
但已经晚了。
范剑掌心的幽暗孔洞骤然扩大!不再是巴掌大小,而是瞬间扩张到足以容纳一人通过!幽深、冰寒、带着无尽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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