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个好差事,有酒喝,有肉吃。”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姬瑶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江言早已千疮百孔。
“你知道坐在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是靶子。”
姬瑶雪站起身,在案几后焦躁地踱步。
“血魔宗的血无涯,性格暴虐,最喜生食人血;御兽门的蛮龙,蛮横无理,动辄纵兽伤人;还有药王门的木青,笑里藏刀,手段阴毒。”
“这几人,皆是早已迈入无漏境的天骄,甚至有人手里握着能够抗衡法身境的底牌。”
“明日宴席之上,他们绝不会安分守己。”
“敬酒、论道、切磋助兴……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下不来台。”
姬瑶雪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江言,语气严肃至极。
“你是太一宗的脸面。若是在自家的宴席上,被客人们压得抬不起头,甚至被羞辱。那半个月后的擂台赛还没打,咱们太一宗的士气就先崩了一半。”
“到时候,无需外敌动手,宗门内部的人心就散了。”
江言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宗门殚精竭虑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动。
好感度9点。
虽然这数字卡着不动,但这并非她不在意,而是她在意的东西太多,压得她喘不过气,不敢轻易将信任交付给某一个人。
“殿下是在担心我给宗门丢人?”
江言似笑非笑。
“还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姬瑶雪目光闪烁了一下,偏过头去,避开了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紫眸。
“本宫是担心宗门声誉。”
她嘴硬道。
但下一刻,她却伸手探入袖中,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后,她咬了咬牙,手掌翻转,一件流光溢彩的宝物出现在掌心。
那是一件内甲。
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银色丝线编织而成,薄如蝉翼,软若无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水波纹,隐约可见细密的龙鳞暗纹游走其间。
“拿着。”
姬瑶雪将内甲扔给江言,动作有些僵硬,仿佛扔出去的是一块烫手山芋。
“这是【镇龙锁子甲】。”
“乃是当年一位前辈赐下的护身至宝,位列天阶下品。”
她语速很快,似乎在掩饰什么。
“此甲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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