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完整。
“第六层入口,”诗音低声说,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母亲的核心实验室。外表是生物拟态材质,只有特定方式能打开。”
“怎么打开?”凯特警惕地观察着建筑和周围,手一直没离开枪柄。
诗音走到建筑前,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凉光滑的墙面上。她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不是释放意识,而是尝试“共鸣”。她想象母亲的样子,想象母亲的手也曾放在这个地方,想象母亲建立这里时的心情——不是为了囚禁自己,而是为了创造一个庇护所,一个能保护女儿、研究真相、对抗系统的安全港。
墙体内的光脉流动加速了。乳白色的墙面从她掌心接触点开始,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波纹扩散开来,墙面逐渐变得透明,内部的结构隐约可见——复杂的仪器,悬浮的数据流,以及深处一个被柔和白光包裹的平台。
一个椭圆形的入口无声地滑开,足够一人通过。内部涌出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温度适宜的空气。
“我们进去。”诗音说着,率先踏入。
内部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高高的穹顶上流动着星图般的全息投影,但很多星辰黯淡无光,投影也存在大量的残缺和噪点。四周墙壁是嵌入式的控制台和存储单元,不少屏幕漆黑一片,只有少数闪烁着错误代码或待机状态的微光。整个实验室弥漫着一种“沉睡”但“不安”的氛围。
“能量水平极低,维持最低生命维持状态,”陈默快速检测着,“但核心设备似乎有独立供能,还在运作。看那里——”
他指向实验室中央那个被柔和白光包裹的平台。那是一个悬浮的、棺材般的透明舱体,舱体内充盈着淡金色的液体。而在液体中,静静悬浮着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简单白色长袍的女人,黑色长发在液体中如海藻般缓缓飘动。她双目紧闭,面容安详,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五官和诗音、欣然有着惊人的相似度,但更添岁月沉淀的温柔与坚韧。
林雨薇。
诗音的呼吸停滞了。尽管在记忆碎片中见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母亲以这种形式出现在眼前,巨大的情感冲击仍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欣然也死死捂住嘴,才能不发出声音,眼泪无声滑落。这是她的母亲,在现实世界记录中早已死于车祸的母亲,此刻如此真实地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以这种近乎永恒沉睡的姿态。
张明远教授一步步走向平台,苍老的手颤抖着抚上冰冷的舱体外壁,眼神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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