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不如说是在扮演‘园丁’或‘花农’的角色,为这些‘果实’的成长提供必要的‘养料’——也许是激烈的情感,也许是极端的体验,也许是生死之间的顿悟。”
诗音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升。她想起在《源代码》世界,成天曾提到系统任务似乎总在引导签约者经历极端的情绪波动和生死考验。想起在《明日边缘》世界,凯特经历了三百多次死亡循环。想起在《寂静岭》世界,噩梦实体以恐惧为食……如果这些都是“养料”……
“那‘果实’是什么?”夜莺的声音紧绷着,“培育出来做什么?‘园丁’又是谁?”
“‘果实’……很可能就是高度进化、高度特化、或具有某种特殊属性的‘意识体’。”雅子的目光再次投向诗音和欣然,这次带着深深的悲哀,“至于‘园丁’……可能是造梦师文明本身,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博士的日志里提到过‘第七扇区’,那是系统数据库最核心、防护最严密的区域,她只成功侵入过边缘。但她确信,那里存放着系统的‘最终协议’和‘收割程序’。当‘果实’成熟到符合标准,或者系统判定某个世界、某个意识体达到了某个阈值,‘园丁’或者‘收割程序’就会被激活。到那时……”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接下来的话重若千钧。
“到那时,整个电影世界,连同里面所有被培育的意识——无论是NPC,还是被卷入的签约者,甚至是像欧米茄那样意外诞生的特殊存在——都可能被……‘采摘’、‘回收’,或者用更直接的说法,被‘消化吸收’,成为系统或者其背后存在的一部分。而现实世界……或许也只是一个更大、更基础的‘苗圃’。”
“不可能……”欣然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这个推测太过骇人听闻,如果属实,那意味着所有的挣扎、牺牲、情感、存在,都可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养殖”,等待着最终的“收割”。成天的牺牲、母亲的自我囚禁、她们正在经历的一切苦难……意义何在?
诗音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但大脑在疯狂运转。雅子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许多之前无法解释的疑团。系统对“异常”的敏感,清理者对“失控”的恐惧,电影世界与现实世界越来越频繁的融合现象,还有母亲毅然将自己“锁”在这里的决绝……
“母亲……她发现了这个真相,所以她才要‘锁’住它?”诗音的声音嘶哑。
“是的。”雅子点头,“博士在彻底切断与外界联系、进入深度沉眠之前,做了三件事。第一,她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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