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世界确实是精心设计的“苗圃”,里面的故事、冲突、极端情境,都是为了最大化地激发和提炼特定类型的“意识能量”或“认知模式”。签约者的任务,表面是维持世界稳定、解决危机,实则是在扮演“催化者”和“筛选者”的角色,加速“果实”——那些高度特化、纯净或强大的意识体——的成熟。而某些电影世界的“崩溃”,可能并非意外,而是“果实”接近成熟或发生“病变”的标志,系统或其背后的“园丁”会视情况决定是“采摘”、“修剪”还是“销毁”。
她们“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与决心:林雨薇在侵入“第七扇区”边缘,惊鸿一瞥地“看”到“收割协议”的部分内容后,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惧。那协议冰冷、高效、毫无感情,将无数世界和其中的意识体视为可量化的“资源”。她意识到,不仅电影世界,连她所在的“现实世界”,乃至所有与系统相连的维度,可能都处于某种更大范围的“培育计划”中。为了阻止或至少延缓那可能到来的、无可抗拒的“收割”,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将自己和永恒庭院变成一道横亘在系统自动程序与“收割指令”之间的“人肉防火墙”,用自己不断燃烧的意识,干扰、误导、拖延系统的判断和执行。
她们也“触摸”到了母亲留下的希望与工具:在这个认知模型中,林雨薇不仅记录了她的发现,还尝试推演、逆向解析,并留下了一些可能的“破解思路”和“工具蓝图”。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就是如何利用“眼睛与迷宫”这个符号本身,在局部范围内,暂时性地“覆盖”或“重写”系统的底层规则,创造出一个不受“收割协议”自动监控和干预的“裂隙”或“安全区”。她将这个技术称为“认知掩体”。
但施展“认知掩体”需要巨大的能量、对符号的深刻理解,以及至少两个具有高度共鸣的“意识锚点”——通常最好是血脉相连、意识同步的造梦师后裔。这几乎是为诗音和欣然量身定做的最后手段。
信息洪流逐渐变得平缓,但其中的沉重与尖锐,却深深烙印在两人的意识深处。当她们终于能勉强从那些交织的认知中抽离一部分自我时,发现彼此都已是泪流满面,身体因为承受了过载的信息而微微颤抖,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了一种相似的、冰冷而坚定的火焰。
她们松开了贴在几何结构上的手。那结构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旋转也变得缓慢,仿佛将重要的传承交付后,陷入了某种休眠。
“母亲……”欣然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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