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晚风裹着几分凉意,卷过沪上市郊的滨江大道。
黄江北的车队刚驶出太平街试点片区,拐进一段路灯稀疏的林荫路,两侧的梧桐影便骤然活了——十数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如同蛰伏的猎豹,从树影里暴起,手里的砍刀在昏暗中闪过寒芒。
“保护市长!”
前排的安保队员厉声示警,瞬间推门下车,与黑衣刀斧手缠斗在一处。安保队员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手,格挡、擒拿、反击一气呵成,可对方人数占优,且下手狠辣,招招直奔要害,刀光剑影里,金属碰撞的脆响与闷哼声交织,一时间竟杀得难分难解,几名安保队员的手臂和肩头已溅上血迹。
数名刀斧手绕过缠斗的人群,直奔车队中间的黑色轿车而来,锋利的砍刀狠狠劈在车窗上。只听得“铛铛”几声脆响,刀刃被弹开,特制的防弹玻璃上竟连一丝印子都没留下。刀斧手们不死心,抡起砍刀接连劈砍,震得车窗嗡嗡作响,却始终无法破防。
黄江北坐在后座,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的黑影,手指依旧稳稳地落在膝头的文件上,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当那五道青色身影如同惊鸿掠影,从车队末尾的商务车里跃出时,他的眼神微动,握着文件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是青城弟子的道袍。
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没有多余的喊话,五人落地便分作三路,身法灵动如道家游龙,手里的长剑出鞘时,只听得“嗡”的一声清鸣。两人直扑围攻轿车的刀斧手,长剑斜挑竖劈,招式绵密却暗藏凌厉,逼得那几名刀斧手连连后退;另外三人则杀入安保与刀斧手的混战圈,剑招精准地指向刀斧手的手腕、脚踝等薄弱处,只听几声痛呼,数名刀斧手的砍刀脱手落地。
青城剑法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原本僵持的战局瞬间被打破。不过短短几分钟,十数名刀斧手便被打得七零八落,要么被制服,要么狼狈逃窜。
没有片刻停留,青城五子收剑入鞘,对着黑色轿车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掠入路边的树影里,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黄江北隔着车窗,将五人的招式尽收眼底。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暖意——那云手、绕指、惊鸿式,是青城派独有的路数,更是刻在他骨血里的记忆。这些青门弟子,是师门派来暗中护他周全的。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赵秘书匆匆跑过来,脸色发白:“市长,您没事吧?我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