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喉结狠狠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语气里多了几分颤抖:“还有,我儿子。他说,扶桑国的顶尖学府,全额奖学金,签证、住宿、甚至连落地后的接机,他都安排好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我听得懂——我要是乖乖听话,我儿子就能顺顺利利出国留学,将来前程似锦;我要是敢反水,我那刚满十八的儿子,在扶桑国人生地不熟,怕是连怎么出事的,都不知道。”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屋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连台灯的光晕,都像是染上了一层寒意。
黄江北拿起那份太平街规划,指尖拂过纸页上的红线标注,那些被圈出来的地方,全是周江海勾结地产商,妄图篡改文物保护范围、偷工减料牟取暴利的铁证。他翻了两页,忽然抬头看向张汉民,目光锐利:“这份纪要,你答应他要交了?”
张汉民的身子僵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躲闪,只有一片豁出去的清明:“答应了。他防着我呢,我刚从纪委谈话室出来,他怎么可能轻易信我?这投名状,我不接,今天就走不出那间包间。他甚至还暗示,我从望江楼出来的一路,都有人跟着,我要是敢耍花样,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儿子。”
黄江北沉默了片刻,台灯的光映着他眼底的思忖。周江海这一步,走得又毒又狠,既用仕途利益勾着张汉民,又用人质拴着他,还拿旧档逼着他彻底站队,环环相扣,不留一丝退路。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张汉民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倒戈,更没算到,张汉民口袋里,还藏着一个纽扣通讯器。
“扶桑国的事,你不用慌。”黄江北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沉稳得像定海神针,“我会让外事办的人,以‘优秀学子国际交流计划’的名义,立刻对接扶桑国的那所高校。明面上,是顺着周江海的意思走,甚至可以让他们出面,帮你儿子完善一些手续,让周江海放松警惕;暗地里,我会联系我国驻当地的领事馆,安排专人跟进你儿子的行程,从他登机的那一刻起,就有专人暗中保护,确保他的安全。”
这话一出,张汉民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下来,眼眶瞬间红了。他这辈子在官场上起起落落,见过太多尔虞我诈、落井下石,却没想到,最后肯拉他一把、护他家人周全的,竟是当年那个被他视为“拦路石”的黄江北。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哽咽。
“还有,”黄江北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锐利,“评审会上,你只管按周江海的剧本演。他要你泼脏水,你就往狠里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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