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箱底的东西。
“五年前老城区改造,周江海还在住建局当科长,就已经和王厅长勾连在一起了。”张汉民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划过笔记本泛黄的纸页,“这上面记着,当时我要求所有标段用清水砖做外墙修缮,结果周江海借着协调的名义,硬是让施工方换成了劣质仿古砖。我发了三次整改通知书,全被他压下来了。更关键的是,最后一次工程验收,王厅长亲自带队,明明查出了质量问题,却签字通过了验收,还把我的整改意见从档案里抽走了。”
他顿了顿,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纸张边缘已经泛黄发脆,正是当年那份被抽走的整改意见复印件,上面还盖着他的私章。
“这是我当时留的底。周江海以为我手里没东西,可他忘了,我干了二十年城建,什么风浪没见过,留后手是本能。”
黄江北接过笔记本和整改意见,快速翻看着,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手记里的记录详实到具体日期和对话,整改意见上的私章清晰可辨,这两样东西,足够证明当年的验收存在违规操作,也能牵出王厅长和周江海利用职权干预工程的利益勾结。
“这些证据,是撕开他们防线的关键。”黄江北指尖点了点笔记本,“但现在还不能动。评审会上,你先按周江海的剧本走,等他和王厅长把话说满、把把柄露全,我们再把这些东西抛出来,让他们百口莫辩。”
“我儿子那边……”张汉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放心,领事馆的人已经就位了,只要你儿子一登机,就会有人全程保护。”黄江北看着他,语气沉稳,“评审会上,你只管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越狠越好。等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再收网。”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递给张汉民。“这个,你带在身上。周江海和王厅长在评审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证据。”
张汉民接过录音笔,攥在手里,指尖微微发颤。他看着黄江北笃定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黄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十点整,省纪委的会客室里,气氛同样凝重。
黄江北坐在省纪委书记对面,手里拿着张汉民的工作手记复印件和整改意见。
“书记,这是张汉民当年留存的关键证据,王厅长和周江海在五年前的老城区改造里,就存在违规操作和权力寻租的嫌疑。”
省纪委书记翻着材料,眉头紧锁:“看来,这不仅是太平街项目的问题,背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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