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趣。
黄江北也笑了,眼底泛起暖意:“那时候不懂事,总想着下山吃荤腥,现在才知道,这碗清粥,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蒋明月剥了个水煮蛋,放在黄江北碗里,轻声道:“你啊,就是劳碌命。在沪上天天应酬,哪有机会吃这么清淡的东西。”
“是啊。”黄江北叹了口气,“科创攻坚启动这阵子,天天泡在会议室,连轴转的时候,一天就啃两块面包。现在坐在这儿,听着鸟叫,喝着清茶,倒像是做梦。”
空尘道长放下碗筷,目光望向远山:“你师父常说,人这一辈子,就像这山里的树,根扎得深,才能经得起风雨。你现在肩上扛着国家的担子,是大事,但也别太累着自己。这青城山,永远是你的退路,累了,就回来歇歇。”
黄江北的心又是一热,喉头微微发紧。他知道,师叔说的“退路”,不是逃避的港湾,而是让他积蓄力量的地方。
吃过早饭,黄江北陪着空尘道长去后山打理空虚道长的坟茔。山路蜿蜒,两旁的草木长得葳蕤,蒋明月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时不时帮着清理路边的杂草。
坟前的杂草被除得干干净净,黄江北蹲下身,细细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土,指尖抚过“空虚道长之墓”几个字,轻声道:“师父,我陪师叔多住几天,陪您多说说话。”
山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回应。
午后的时光,是在茶室里度过的。空尘道长泡了一壶陈年的普洱,茶香醇厚。黄江北说起沪上的科创攻坚,说起七大攻坚组的进展,说起那些从海外归来的科学家,眼神里满是光亮。
蒋明月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替两人添些热水。她很少插话,却懂他话里的疲惫与执着。
“那些‘卡脖子’的技术,难啃吗?”空尘道长问。
“难。”黄江北坦言,“集成电路的光刻胶,高端工业母机的数控系统,哪一个不是硬骨头。但难也要啃,国家等着我们拿出成果,千千万万的科研人员,都在盯着我们。”
“那就去啃。”空尘道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你师父教你习武时,总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当年你练扎马步,摔了多少次,哭了多少次,最后不还是练出来了?现在做的事,比扎马步难,但道理是一样的。”
黄江北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眶微红。师叔不懂什么高科技,却懂最朴素的道理,这些道理,比任何战略规划,都更能让他心安。
夕阳西下时,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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