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等人,两边剑拔弩张,眼看便要当场冲突起来。
黄熙盛仗势咆哮,便欲命恶仆上前抢人,满堂哗然。
周文昊与一众同窗勃然变色,纷纷挺身护住婉蓉。婉蓉立在琴畔,神色清冷,却也难掩忧色。
正混乱间,门外慌慌张张奔进一人,珠翠凌乱、步履踉跄,正是此间鸨母。她一见剑拔弩张之状,吓得面无人色,忙不迭抢至黄公子面前,连连作揖,哀声求告:“黄公子息怒!皆是老奴侍奉不周,管教不严,以致开罪公子,求公子宽宏大量,高抬贵手!公子何等尊贵身份,何必与姑娘计较,徒自污了公子身份?”
见黄公子脸色微微好转,老鸨试探着道:“院中美人无数,公子但有所命,老奴即刻唤来,只求公子莫在此动怒!”
黄熙盛抬脚便踹,厉声呵斥:“滚开!你看我是随便的人么?今日,我还非要婉容不可!谁敢拦我,便是与我作对!我把话撂这儿,就算是闹到官府,你们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黄熙盛气焰滔天,全无半分退让之意,身后恶仆上前就要抢人,鸨母拦不住,瘫坐在地,涕泗横流,苦求不止。
闫朗喝了点酒,想着这里是公众场合,便出言阻拦,结果被恶仆一拳打中鼻梁,鲜血横流。就在恶仆再次扬拳之际,闫朗吓的双眼紧闭,浑身颤抖。
这一拳并未落下,闫朗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苏辛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稳稳捏住了恶仆的手腕。
“滚!”
青衫素净,眉目清朗,气度沉稳,苏辛集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声清朗:“黄公子,此地虽为风尘,亦守先来后到;我辈虽为书生,亦持是非公道。婉蓉既已应我等之邀,便是一诺在先。公子擅闯雅室,威逼弱质,呵斥士人,已输礼数,尽失风度。
鸨母跪地求全,不过为保你体面,你却依旧恃强凌弱,蛮横如故。试问天下人,是要敬你富贵,还是笑你蛮横?”
“你是何人?”黄熙盛见面前之人气度不凡,有所警惕,这才问道。
“苏辛集。”
“苏辛集?”黄熙盛一拍脑门子:“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在诗阁大出风头的乡巴佬吧?我知道你,不过是有点作诗的天赋,就真以为谁都要给你脸面?”
“那倒没有,你可以不给我面子,但你家恶仆伤人,必须给我师兄道歉!”
“对,必须赔礼道歉!”
“就是!”
今日也是巧了,内舍过来的几人,并没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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