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得意,身旁围坐着几个纨绔子弟,皆是万安府富商乡绅的子嗣。
“诸位可知?那苏辛集的文具铺子,如今已是门庭冷落,满地狼藉喽!”黄公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掼在案上,语气里满是炫耀,“不过是一句话,纸坊、木坊便不给他提供原料了,断了他的货源,再派几个人去滋扰几日,那破铺子便撑不住了。一个穷酸秀才,也敢跟我黄某人作对,真是自不量力!”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吹捧。
“公子高明!那苏辛集不过是个新中院首的秀才,无权无势,怎抵得过公子的手段?”
“是啊,便是他那文具铺子,看着红火,还不是公子一句话的事,说让它凉,它便不敢热!”
“别说是万安府城,就说两淮地界,谁敢跟您作对?那苏辛集就是自讨苦吃!”
“依我看,那苏辛集识相的话,早该登门赔罪,说不定公子还能赏他一口饭吃。”
面对吹捧,黄熙盛有些得意忘形,神情愈发骄纵:“赔罪?晚了!他既敢在怡红楼与我争婉容姑娘,公然威胁我,便该有此下场。今日砸了他的铺子,不过是个教训。若是他还不知进退,下次便不是砸铺子这么简单了!”
“可不是么!”旁边之人马上接话:“黄公子只需一句话,别说是小小文具铺,就算是府衙的人,也得听话!今日只是小惩,若是他不知悔改,下次直接让他连秀才的青衫都穿不上!”
黄熙盛放声大笑,笑声震得窗棂微颤,语气愈发嚣张:“穿不上青衫?那都是轻的!在这两淮地面,我黄家掌着盐引半数,知府大人见了我爹都要礼让三分,一个区区院首秀才,也配与我作对?别说他苏辛集,便是万安府的学官,也得看我黄府的脸色!”
他说着,猛地拍案起身,腰间玉带晃荡,满是跋扈:“走!去怡红楼!我倒要让那婉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苏公子,如今就是个泥菩萨过江的货色!我要亲口告诉她,跟着苏辛集,唯有死路一条,唯有依附我黄某人,才能在这两淮地界,活得风光无限!”
一行人簇拥着黄公子,摇摇晃晃地出了醉仙楼,直奔怡红楼而去。
怡红楼内,婉容正坐在窗前,手抚琴弦,却无心弹奏,眉宇间满是忧色。自那日一别,她便时刻担忧苏辛集的安危,传出去的消息也没个回音,心中一直放心不下。
忽闻楼下传来喧闹声,鸨母满脸堆笑地引着黄公子等人上楼,口中连连道:“黄公子大驾光临,婉容姑娘,还不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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