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也有内部竞争,相互拆台子的事情并不少见。
可是他的同伴却挥了挥手,一脸神秘道:“刚才那个角落明明没有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先是一团黑气,接着猛然就多了人出来。”
“什么,真的假的?你确定不是老眼昏花,你确定不是从后台串上来的?”
“他后台个屁啊!那里根本不通后台,往下就是一米多高的台子,不可能是从出相里走出来的。”
“那……那……”同伴目瞪口呆,额头流出汗水,口吃了半天,忽然小声问道:“不会是鬼吧……”
这句话说出来,没来由的一阵阴风吹过,把那戏台上的灯笼都吹得忽明忽暗。
众人紧了紧衣服,左右看看,虽然周围站着很多人,但是内心却止不住的紧张。
不过,要说最紧张的,还得是台子上扮演包公的演员。他刚才明明确确看见地上吹来一层土,土上骤然出现一个虚影,而后,影子瞬间凝实,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一时间,他不敢动,那对面扮演八个妖女的演员也不敢动。
只有那多出来的人影开始浑身抖动,不多时,抽噎之声传出,声音越来越凄惨,把那离得近的观众都吓得脸色发白。
“包公”额头冒汗,不过,到底是扮相在身,身体之中,突然莫名多了一层正义之气,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惊堂木,“啪嗒”一拍,问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可速道来!”
那人影止住抽泣,忙是磕了一个头,哭诉道:“包大人容禀,民女本是下河村人士,姓陈名巧儿,自幼父母双亡,由祖母抚养长大,岂料十六岁那年,村中有胡屠户,觊觎我之美貌,萦夜醉酒破门,欲要行非礼之事,我之祖母上前阻止,被其推搡而亡,我欲拼命呼救,却被那胡屠户掐住脖子,窒息而死。”
说到这里,那人影浑身颤抖,泪如雨下。
而后,又道:“胡屠户做贼心虚,趁夜将我祖孙二人拖入山中,埋在一棵老槐树下。言及:此事严密,无有人知,若想申冤,除非地神显灵,包公在世。今日地神在侧,包公在上,恳请大人为民女申冤做主啊!”
说吧,那人影“邦邦邦”的磕头。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道:“此惨绝人寰之事尔,可有状纸!”
那人影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状纸,举在头顶。
扮演公孙策的演员虽然害怕,但是在这种气氛渲染之下,居然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接了状纸,转呈“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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