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将树丛团团围住,刀剑齐飞,把树丛砍了个稀巴烂。可惜树丛内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影。
沈寇被利剑穿心,这可是他们亲眼所见。
“人怎么没了?”狮鼻阔口汉子一头雾水,自言自语道。
沈寇被一剑击中是真,别人都以为沈寇必无幸理,但张根屿的神识与长剑相连,早就猜到沈寇有护甲防身,而他那一剑也只是撞到对方一下而已。
张根屿放出神识细细察看,方圆百丈哪有半点生人的气息。
“分头寻找,别让他们跑了。”
张根屿话音刚落,突然感觉空间有些异样,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狮鼻阔口汉子已从头到脚被一分为二。两片身子向左右分开,肠子肚子哗啦一下流了一下。
紧接着人影一闪,沈寇凭空浮现在刀条脸男子身后。
“周师兄,小心身后!”张根屿话一出口,刀条脸男子的头颅已冲天而起。
沈寇出手如电,接连灭了两个人,脚尖一点地,就地一个侧旋,向身材削瘦男子扑去。
身材削瘦男子正搜寻沈寇二人的踪迹。听到张根屿出言示警,回头一看,沈寇正站在他身后,两人几乎面对面贴在了一起,身材削瘦男子吓的妈呀一声,调头就跑。
想跑?没门儿。沈寇短剑一振,化作一道黑色匹练席卷而去,空中响起刺啦刺啦地声音,身材削瘦男子的肉身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四溅开来。
自沈寇出手到三人毙命,总共用了不到两息时间。
修士打仗都是拉开距离,各操兵器捉对厮杀,近身肉搏是武林中人之所为。沈寇搞出了这一套把戏,属实刷新了张根屿的三观。张根屿冷汗淋漓,身形暴退。
另一个人比他跑的还快,三晃两晃已奔出八丈之外。岂知他双脚刚一落地,身后虚空蓦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根褐色飞针疾射而出,自其后心射入,前胸掼出。此人闷哼一声,一头扎到地上,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乌恒针一个盘旋没入虚空,瞬间踪迹不见。
张根屿自出道以来,大大小小打了上百仗,这种场面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当时脸就绿了。
“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张根屿站稳身形,长剑在空中一横,烁烁生辉。
一下子死了四个人,叫他回去怎么交差?日后又怎么在人前露面?张根屿也是豁出了。
“想死?那还不容易。”沈寇冷哼一声。
张根屿是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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