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如果我不够好,不够有用,不够……完美,姐姐为什么要留下?”
这个问题太尖锐,尖锐到林晚意无法用漂亮话回答。
她想起陈医生的话:“秦昼的自我价值完全建立在‘被你需要’这件事上。打破这个逻辑,是治疗的核心,也是最难的部分。”
“也许,”她慢慢地说,“你可以试着……只是存在。不需要证明什么,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在这里,和我一起吃一顿不那么完美的早餐。”
秦昼的眼睛睁大了。
“只是……存在?”
“对。”林晚意点头,“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呼吸,偶尔说说话,或者不说话。不需要表演,不需要控制,不需要证明。”
秦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阳光照在他手指上,能看见细小的、因为长期焦虑而无法完全放松的颤抖。
“我试试。”他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接下来的拍摄进入了更私密的领域——秦昼的书房。
这是林晚意第一次正式拍摄这个空间。三个月来,她进过书房很多次,但都是匆匆一瞥,或者带着愤怒和恐惧。现在,她举着摄像机,以“观察者”的身份重新审视这里。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柜,按主题分类:科技、经济、心理学、文学。第四面墙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秦昼站在书房中央,有些局促。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做你平时做的事。”林晚意说,“工作,看书,或者……什么也不做。”
“我可以工作吗?”
“可以。”
秦昼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林晚意把摄像机架在三角架上,调整角度,然后自己也找了把椅子坐下,拿出笔记本。
监视器里,秦昼开始工作。他处理邮件,开视频会议,审阅文件。工作中的他完全是另一个人——冷静,果断,语言简洁精准,眼神锐利。
林晚意记录下观察:
“工作状态:高度专注,决策迅速,情绪平稳。与日常状态差异显著。可能工作是他的‘安全区’,在这里他是‘正常’的。”
一小时后,秦昼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揉了揉太阳穴。
“姐姐,”他转头看镜头,“需要我解释刚才的工作内容吗?”
“不用。”林晚意说,“继续做你的事。”
秦昼点头,但明显放松不下来。他的视线每隔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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