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疤很浅,几乎看不见。但我每次看到,都会想起那天血的颜色。姐姐说早就不疼了。但我疼。一直疼。”
林晚意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墨迹很新,应该是这几天写的。但描述的疼痛,却已经持续了十一年。
“也许,”她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治疗的目标不应该是让他‘不需要我’。而是让他学会‘需要我,但不伤害我’、‘需要我,但不困住我’、‘需要我,但也能看着我自由’。”
她抬起眼,看向秦昼:“你觉得呢?这样的治疗目标,你能接受吗?”
秦昼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晃动。不是那种病态的狂热,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希冀。
“如果姐姐愿意教我,”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愿意学。学习如何爱你不伤害你,需要你不困住你,看着你自由却依然相信你会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很难。可能需要很久。可能会失败很多次。”
“但你会试?”林晚意问。
“会。”秦昼点头,没有一丝犹豫,“只要姐姐不放弃,我就试到死。”
陈医生看着他们,良久,叹了口气。他坐回沙发上,重新戴上眼镜,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好吧。”他说,语气里有种认命般的妥协,“那我们调整治疗方案。既然‘林晚意’是绕不开的核心,那就把她作为治疗的参与者和协作者,而不是单纯的‘刺激源’。”
他抽出一份新的文件,标题是:《伴侣协同治疗方案(病态依恋方向)》。
“但这需要林小姐深度参与,承担部分‘治疗师助理’的角色。这意味着你要学习基础的心理干预技巧,要定期和我沟通,要承受比现在更大的压力和责任。”陈医生看向林晚意,“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林晚意看向秦昼。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有那种熟悉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想起那本笔记本里,三十七页,每页都有她的照片,每页都是他的告白。想起那个怀旧仓库里,十八年的收藏,整个被数据化的人生。想起这三个月的所有对抗、妥协、观察、记录。
想起他说“姐姐是我的药”。
也许,她真的是。
也许,她早就是了。
“我确定。”她说。
秦昼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他的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像是想碰她又不敢。
陈医生点点头,开始在文件上做标注:“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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