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世家倒好,死一次不过是转个身重新投胎,出世又是妖孽。
马一刀反手又扣开一颗棋子,那是一颗刺眼的“帅”。
“你想想,当你费尽心力杀了一个王家的小辈,结果几十年后,一个带着前世记忆、甚至带着前世本命法宝的天才又找上门来寻仇,你拿什么挡?”
江寒打了个寒颤,只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他纠结地开口:“那……那要是遇到这种世家,岂不是只能任其宰割?”
“废话!”马一刀眼一瞪,“所以老子教你的第一准则是什么?”
“要杀就杀个干净,挫骨扬灰,以绝后患!轮回秘路也得有‘引子’才能走,你若是能当场把他的真灵都给磨灭了,管他什么王家李家,一样得给老子入那真正的幽冥地狱!”
说到这里,马一刀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压得江寒几乎喘不过气:“江寒,你要记住,咱们这一脉不求来世,只修今生;只求无悔。”
江寒似乎懂了,他起身恭敬行礼:“我知道了,师尊。”
“……孺子可教。”
老恩师也不下棋了,收起棋盘后,带着江寒一闪,又又又一次,来到了那太古深渊,就是他第一次渡劫的地方。
这里,是他第一次被雷劈得死去活来、也是他脱胎换骨的起点。
大渊附近,罡风如刀,马一刀背负双手立于崖畔,任由猎猎狂风吹得袍袖作响。他头也不回,淡淡道:“施展你的本命法给为师看,用全力。”
江寒心中一喜,暗道老头子这是又要传授新的东西了吗?
他不敢怠慢,忙不迭地沉入识海,催动他最本源的力量。
“太岁法,起!”
刹那间,江寒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死寂、阴冷且带着无尽岁月的荒凉感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只见他指尖一捻,虚空中传来凄厉的破空声,几枚带着暗红锈迹的“棺材钉”凭空显现,每一枚都钉在了空间的节点上,死死锁住了方圆百丈的灵气。
紧接着,一件宛如黑绸缎的“鬼衣”披挂其身,让他整个人在虚实之间不断闪烁,鬼魅异常。
“五鬼运财!”
“太岁拳!”
“鬼门关!”
他将太岁法的全部散术,都在老恩师面前施展了个遍。
马一刀微微顿首:“棺材钉和鬼衣尚且,其余的全部都要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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