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玉脸颊一红。
但她尚在病中,倒也看不出。
旁边春阳一头雾水,什么云姨?什么香盒?还要用药?
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少夫人,随后就见雪信从她们带来的行李中翻出来一个鎏金錾花瓜果形的香盒,递给了孟昭玉。
她打开,里头就有雪白色的霜膏。
淡淡的香味,几不可闻。
“少夫人,这是什么?”春阳问。
“上好的坐胎药,每日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勺,兑水喝下便是。”孟昭玉解释。
云姨给她此物时就细细交代过,这药极好,可以将女子的身体调理至最佳状态,曾有贵妇人用了此药,五年抱仨……
孟昭玉无需这么多,只要能抢在小公爷离世前留下个一儿半女的便足够!
屋内本就只有她们主仆三人,所以说话也无需小心翼翼,比起春阳的讶然,雪信则扁嘴起来,一脸委屈,“少夫人这药真吃吗?若是没有孩子的牵绊,说不定等小公爷去了,你还有离开的机会啊!”
离开吗?
孟昭玉当然想过。
可她今日从婆母华康郡主的脸上看到了这国公府吃人的能耐,一个金尊玉贵的皇亲国戚尚且在此地苦苦煎熬,更何况是自己这么个不受娘家庇佑的出嫁女,可见此路不通。
再加上她对初见的夫君小公爷并无厌恶之感。
所以与其被动接受,不如自己搏一把,留丝血脉在身边日子或有盼头。
念及此,目光坚定不少,甚至还安慰起雪信。
“离府又能如何?孟家我是决计不会回去的,可母亲在蜀州乃是寄居在何家,我总不能又去麻烦云姨吧,我可没有母亲那般教书育人之才学,去了也是吃空饷,还不如留在国公府,起码婆母是好的,不是吗?”
她的话,让雪信心疼之余全是无奈。
“可独自养育孩儿的辛苦,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夫人不就是如此吗?少夫人还要再步后尘?”
孟昭玉当然知道其中艰辛。
可她对于男女之情的懵懂启蒙皆来源于父母,母亲倒是倾尽所有的去真诚相待,可换来的时候什么?无尽欺骗……
所以在这门毫无情感基础的亲事中,两情相悦已是奢侈。
还不如早早找到有利局面,谋划之。
想到这里,内心凄凉又觉荒唐想笑,“我没有预见未来之事的能力,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公爷无后,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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