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海,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简王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战场上,没有喘息这回事。敌人不会因为你累了就停下来,机会也不会等你养好伤再出现。”
陈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王爷说得对,但叶笙不是您养的死士,他是个活人,还是个有三个闺女要养的活人。”
简王眉头一挑。
“三天太短了,您得给他点时间。”陈海顿了顿,“不然,这把刀还没捅进靖王心窝子,就先断在半路了。”
简王盯着陈海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
“不敢。”陈海低下头。
简王叹了一口气,“不是本王逼得太紧,这次烧了靖王那老狐狸的军械库,以他的性子,必然报复,时间不等人。”
与此同时,镇北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油灯的光焰跳动,将几张脸照得忽明忽暗。
李牧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
叶笙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匕首,刀刃上流淌着森然的冷光。
常武像一尊门神,守在帐门口,雁翎刀横在腰间,眼神跟狼一样。
“把人带进来。”李牧的声音沉得吓人。
两个亲兵押着周平走了进来。
周平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他一进帐篷,膝盖就软了,“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李将军,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李牧没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
叶笙也没说话,匕首擦拭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灯芯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周平的呼吸声越来越粗,跟个破风箱似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周平。”李牧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地底的闷雷,“你跟了我十五年,我李牧待你,不薄吧?”
周平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回道:“将军……将军对末将恩重如山……”
“那你为什么要卖了我?!”
“我没有!将军,我真的没有!”周平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状若疯狂,“您要信我啊!”
李牧发出一声冷笑,从怀里掏出那本出入记录册,“啪”地一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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