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你小子真是疯子。”
他把枪插回套里,发动机重新轰鸣。
“马国邦真在号子里给你透底了?”
林砚钻回副驾驶,把剩下的烧鸡包好。
“透个屁,他那时候恨不得掐死我,哪有空说话。”
苏晚在后座松开了小石头。
她看着林砚的侧脸,眼神极其复杂。
“那刚才你说的那些金条,还有红姐的项链……”
林砚咧嘴笑了笑。
“蒙的,混混有了钱不都去养相好买首饰?”
他指了指苏晚手里的本子。
“苏老师,字练得不错,写得够狠。”
苏晚看着本子,上面其实只写了几个字:响水村扫盲班名单。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花。
“林砚,你这就是在玩火。”
林砚没接话,眼神重新变得深沉。
他看着车窗外荒凉的野地。
“火既然烧起来了,不烧干净这帮祸害,熄不了。”
张卫国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没退下去。
“现在去哪?回村?”
林砚摇摇头。
“不回村,去县医院。”
他回头看了一眼虚弱的小石头。
“先把娃子安顿好,顺便去看看那个‘红姐’。”
张卫国一脚油门,吉普车在黑夜里飞驰。
与此同时,在前面的那辆面包车里。
白建军阴沉着脸,死死盯着窗外。
“白哥,你说金条的事……”
刀疤脸坐在后头,声音幽幽的。
白建军猛地回头,眼神狠戾。
“你要是再敢提这两个字,我现在就崩了你!”
车里的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
离间计的威力,才刚刚开始发酵。
林砚坐在颠簸的吉普车里。
他慢慢闭上眼,手摸向怀里的那个真实账本。
他感觉到一种凉意,正从心底往外冒。
佛爷不是那种被唬住就不动手的角色。
下一波浪头,肯定比这几辆面包车要凶猛得多。
吉普车驶入了县城的街道。
街道两旁的煤油路灯闪着昏黄的光。
路边一个修鞋摊的暗影里。
一个戴着压发帽的男人抬起头,眼神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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