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
直到将那条手臂捆得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木头,他才松开牙,将嘴里的军刺拿回手上。
他抬起头,看向轮椅上的老太太。
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稳。
脚下的羊毛地毯,很厚,踩上去本该没有声音。
可他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咔嗒。”
一声轻响。
他一脚踩碎了地上的一颗佛珠。
那颗被老太太盘了不知多少年的珠子,在他脚下,四分五裂。
老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砚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老婆,王琴,是不是你杀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老太太张着嘴,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兄弟,猴子,他那块表,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拍卖会上?”
“纺织厂里那些女人和孩子,在你眼里,就只是可以买卖的牲口?”
林砚每问一句,就往前逼近一分。
三棱军刺的尖端,几乎要抵到老太太的额头。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倒映出林砚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那根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军刺。
她彻底崩溃了。
“不……不是我……是他们……都是白纸扇让我干的!”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地上还在惨嚎的白纸扇。
“是他!还有省里的那些大人物!我只是个傀儡!我什么都不知道!”
被按在地上的白纸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老东西!你敢出卖我!要死大家一起死!”
林砚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现在,知道狗咬狗了?”
他收回军刺,不再看那个涕泪横流的老太太。
他的目光,转向了地上那条还在狂吠的狗。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白纸扇的脸。
“别急。”
“一个一个来,都有份。”
林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他慢慢蹲下身,将三棱军刺的锋刃,在白纸扇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冰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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