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就会承担我父亲所有的治疗费用,并且帮我联系最好的医生和医院。”
林微言的心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当年沈砚舟为什么会突然和顾晓曼走得那么近。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选择用那样决绝的方式和自己分手。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可以告诉我真相,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就算没有钱,我们也可以想办法,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想要的未来,我给不了?”
沈砚舟的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因为顾氏的协议里有一条附加条件。”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顾晓曼的父亲担心我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要求我在合作期间,不能有公开的恋情。他说,一个连感情都无法割舍的人,不值得信任。”
“我知道你性子骄傲,自尊心强。”沈砚舟抬起头,眼底满是痛苦,“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因为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承受这些压力。顾氏的水很深,我一个人进去,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知道,我怎么忍心让你冒着风险,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我以为,只要我狠下心来和你分手,你就会慢慢忘记我,找一个能给你安稳生活的人,幸福地过一辈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我没想到,这五年,你过得并不好。我每次路过书脊巷,看到你工作室的灯光,都想冲进去告诉你一切,可我不能。我父亲的治疗还在进行,我不能违约,否则他的治疗就会中断。”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诊断书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看着沈砚舟眼底的痛苦与愧疚,心里的怨恨像冰雪一样,渐渐融化。她终于明白,当年那个看似绝情的决定背后,藏着怎样的无奈与隐忍。
“那枚袖扣,”沈砚舟的目光落在锦盒里的袖扣上,“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带在身边。在医院陪护父亲的时候,在和顾氏谈判的时候,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我都会摸着它,想起你。它是我支撑下去的勇气。”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深很深。”沈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微言,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从来没有爱过顾晓曼,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林微言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心疼,有委屈,有怨恨,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喜悦。她看着沈砚舟憔悴的面容,想起这五年他一个人承受的压力,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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