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风很冷,咖啡很快就凉了,但她一直站在那里,直到那扇玻璃门完全合上。
那天晚上,沈砚舟给她发了条短信:“我们分手吧。对不起。”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这七个字。她打电话过去,关机。去他租的房子找他,房东说已经搬走了。问他的同学、老师,都说不知道。
一个人,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连同他许下的诺言,一起消失了。
林微言闭上眼睛。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已经忘记。可当这枚袖扣重新出现在眼前,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全都鲜活地翻涌上来。
痛,还是痛的。只是现在的痛,多了些复杂的东西——疑惑,不解,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细微的动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愣住了。
沈砚舟。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直到震动停止。几秒后,又再次响起。他很少这样连续打电话,除非是急事。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微言。”沈砚舟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街上,“你在哪儿?”
“书脊巷。”她如实回答。
“我过来找你。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到。你在哪儿别动,等我。”他的语速很快,透着某种急切。
“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顾晓曼要见你。明天下午三点,在君悦酒店的咖啡厅。”
林微言的心跳漏了一拍。“顾晓曼?她为什么要见我?”
“她说,有些事,想当面跟你说清楚。”沈砚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微言,我本来想陪你一起去,但她说只想见你一个人。你可以拒绝,如果你不想去的话...”
“我去。”林微言打断他。
“什么?”
“我说,我去。”她重复道,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既然她有事要跟我说,那我就去听听。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电话那头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隐约的风声。沈砚舟似乎在走路,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有些沉重。
“好。”他说,“那明天下午,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林微言说,“沈砚舟,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在场,她可能更愿意说实话。”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沈砚舟说:“我在酒店外面等你。如果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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