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林微言深吸一口气,“后来,我听说你去了美国,听说你和顾家的千金在一起了,听说你成了顶尖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所有的消息都从别人那里传来,所有的故事里都没有我。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们的世界从来就不一样。你想要的,我可能给不了;你面对的,我可能根本不懂。”
她的话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沈砚舟的心脏。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想说他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想她。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失去了辩解的权利——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所以,”林微言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几乎残忍,“你现在回来了,做了这些事——帮我找书,帮我联系检测,甚至……甚至写下那些批注。沈砚舟,你到底想做什么?是觉得愧疚,想要补偿?还是觉得五年过去了,我该原谅你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不是补偿。”沈砚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原谅。”
“那是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都仿佛变大了。最后,他抬起眼,直视着她:“是还债。”
“还债?”
“对。”沈砚舟的手握成了拳,“欠你的解释,欠你的真相,欠你的……那五年。”
林微言的心脏猛地一缩。
“五年前,我父亲确诊了肝癌。”沈砚舟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晚期。医生说,如果不马上手术,最多还能活三个月。手术费需要三十万,后续治疗还需要更多。”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不愿触碰的细节:“我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知道。父亲下岗后一直打零工,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三十万对我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凑了不到十万。还差二十万。”
林微言记得。那时候他们刚毕业不久,她考上研究生,他进了律所实习,两人都住在出租屋里,每个月算计着房租和生活费。三十万,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遥不可及的数字。
“所以你就去找了顾家?”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我去找他们,是他们找上了我。”沈砚舟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顾氏集团当时正在打一场跨国并购的官司,需要一个懂国际法、又能吃苦的年轻律师。他们看中了我——一个穷学生,急需钱,有野心,而且没有背景,好控制。”
他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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