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再决定要不要信。就算最后你还是不信,也不亏,至少你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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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言在店里待了一整天。
她修了一本明代的医书,虫蛀得很厉害,每一页都要小心翼翼地把蛀洞补上,再用压书机压平。这种活儿需要极大的耐心,平时是她最喜欢做的,但今天她的手一直在抖,镊子夹着补纸的时候,指尖的颤抖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下午四点的时候,周明宇来了。
他今天休息,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手里提着两杯咖啡,站在店门口冲她笑。阳光打在他身上,那种笑温暖得像是冬天里的热水袋。
“听说你今天没出去吃饭,陈叔说你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一碗豆浆。”周明宇把咖啡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给你带了杯拿铁,还有三明治。”
林微言看了他一眼:“陈叔告的状?”
“陈叔担心你。”周明宇顿了顿,“我也担心你。”
林微言放下镊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傍晚的光线把整个书脊巷染成琥珀色,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明宇。”
“嗯?”
“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放下了、走出来了,结果发现其实根本没有。那些东西一直都在,只是你假装看不见。”
周明宇沉默了几秒。
“有。”他说,“我对你就是这样。”
林微言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林微言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明宇,我——”
“别说了。”周明宇笑了,松开拳头,拿起三明治递给她,“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林微言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火腿和芝士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但她尝不出什么滋味。
“他要见我。”她说,“今晚。老地方。”
周明宇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你去吗?”
“不知道。”
周明宇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本被修复了一半的医书,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释然,也有那么一点点藏不住的落寞。
“微言,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你爸妈和我爸妈开玩笑说要订娃娃亲的时候,我嘴上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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