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微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威胁沈砚舟,如果不在一个月内跟你分手,他就会让你在古籍修复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
林微言的呼吸停了。
“他说他有办法让你接不到任何修复订单,有办法让你租不到工作室,有办法让你在书脊巷待不下去。”顾晓曼的声音很平,平到不像是在说一件残忍的事,“沈砚舟不信。他以为我父亲只是说说而已。但后来,你接的第一个大单——那个明代佛经的修复项目——被临时取消了,对吧?”
林微言猛地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项目的委托方,是我父亲的一个生意伙伴。”顾晓曼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他打了一个电话,那个项目就没了。”
林微言感觉自己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个明代佛经的修复项目,是她离开学校后接到的第一个大单。她准备了两个月,方案改了好几版,甲方一开始很满意,连合同都拟好了。结果签合同的前一天,对方突然打电话来说“项目暂停,以后再说”。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水平不够,是甲方不满意她的修复方案。她难过了很久,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这一行。
原来不是。
原来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沈砚舟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二天就给我父亲打了电话。”顾晓曼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说,他可以答应任何条件,只要不动你。”
茶馆里安静得能听见风铃的声音。
林微言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把那封邮件截图晕开了一片。
“所以他答应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他答应跟你父亲的条件,答应签那份协议,答应……跟我分手。”
“是。”顾晓曼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推到林微言手边,“他用自己五年的沉默,换了你五年的安稳。”
林微言没有拿纸巾。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目光很坚定。
“那你呢?”她问,“你跟沈砚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晓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不是礼貌的、疏离的、商业化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点无奈和自嘲的笑。
“林小姐,我跟沈砚舟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她说,“不是‘没有那种关系’,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