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旧书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时间的味道。
林微言站在窗前,看着他走。
他的背影很长,在巷子的青石板路上被拉成一条细线。他走得很慢,慢得像在等什么人喊他。
林微言没喊。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
黑色,塑料壳,上面贴着一张小标签,标签上写着一个日期——五年前,他们分手的那一天。
她转身走到工作台前,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
文件夹弹出来。
里面有很多文件,按日期排列,从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开始,一直到现在。
她点开第一个。
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医院的ICU病房,玻璃门,门上的牌子写着“谢绝探视”。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满了管子。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是沈砚舟写的备注:
“爸进去的第三天。医生说希望不大。我在走廊里坐了一整夜,想给你打电话,没敢。我怕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顾了,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你在。”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哭。
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她没想哭,但眼泪就是往下掉,一滴接一滴,砸在键盘上,砸在空格键上,空格键被砸得往下陷,一弹一弹的,像心跳。
她点开第二个文件。
是一封邮件。
收件人是顾氏集团的法务总监,发件人是沈砚舟。邮件内容很短,只有三行:
“协议我签。条件我答应。但有一条,不能动她。如果你们动她一根头发,协议作废,我倾家荡产也要跟你们打到底。”
林微言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掉下来了,擦了又掉,掉了又擦。
她点开第三个文件。
是日记。
日期是三年零一天前,她生日的那天。
日记只有一行字:
“今天是她生日。我在网上订了一束花,送到书脊巷。没留名字。她应该不知道是我。”
林微言想起来。
三年前生日那天,她收到一束白色的栀子花,没有卡片,没有留言,花店的人说是匿名订单。她以为是周明宇送的,问他,他说不是。
她一直不知道是谁。
现在知道了。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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