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被人占了,我只能坐在三楼。三楼的光线不好,但能看到楼下的银杏树。叶子开始黄了,我想等你回来的时候,应该正好是最好看的时候......”
她的手抖了一下。
这是她写的。
五年前,她在大四那年写的。那时候沈砚舟刚毕业,去了北京的一家律所,两个人开始了异地恋。她每周给他写一封信,手写的,用钢笔,一笔一划,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这些信,她以为早就丢了。
“你一直留着?”她问。
“一直留着。”沈砚舟说。
“为什么?”
沈砚舟没回答。
他从布袋子里又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一枚袖扣。
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沈”字。边角有点发黑,氧化了,但擦得很干净。
林微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这枚袖扣,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用她第一份兼职的工资买的,不贵,但挑了整整一个下午。她记得那天逛了七八家店,最后在一家老字号银楼里看中了这对袖扣。店员说可以刻字,她就刻了一个“沈”字。
后来分手那天,她把袖扣要回来了。
不对,不是要回来的。是沈砚舟还给她的。他把袖扣放在她的手心里,说“这个,你留着吧”。她把袖扣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生疼,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十几步,她用力一甩,把袖扣甩进了路边的花坛里。
“你不是扔了吗?”林微言问。
“找了很久。”沈砚舟说,“那天晚上,我在花坛里找了三个小时。”
林微言的眼眶热了一下。
她没有哭。她不会在沈砚舟面前哭。五年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沈砚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舟看着她。巷子里的灯笼光映在他眼睛里,亮闪闪的,像碎了的星星。
“我不想干什么。”他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把它们还给你。”
“五年前你就该还了。”
“五年前我没舍得。”
林微言把那沓信塞回布袋子里,把袋子口系紧,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拎着一段被压缩了的时光。
“还有别的事吗?”她问。
沈砚舟摇了摇头。
“那我走了。”
林微言转过身,往巷子深处走。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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